「你应该也就能做到这一步了吧?没关系,我说过我不会要你的命,这样吧,你现在自己砍下一条手臂」
阿巴泰的目光停在叶炳欢的左臂上:「就左手吧,免得你拿不住刀,应付不了后面那些闻著血腥味追来的鬣狗,我跟你之间的事情就算了结,如何?」
「你他妈的倒还挺贴心。」
叶炳欢冷笑道:「不过人活一张脸,树活一张皮。这种委曲求全的丢份事情,老子可做不出来。」
「你不答应,那就只能我来帮你了。」
对方的执拗让阿巴泰有些不耐烦,皱著眉头道:「何必非要多吃这点苦头?」
「没办法,我这种人就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,一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」
阿巴泰冷哼一声,耳边却蓦然响起了一声类似弓弦崩断的特殊声音,整个人脸色霎时一变。
就在刚刚,那座被自己封禁的命域竟突然间挣脱了出来!
虽然肉眼看不到命域具现而成的特殊场景,但阿巴泰此刻却清楚感觉到山林处处悬刃挂刀,浓烈至极的杀气将祖灵的声音都压的微不可闻。
突如其来的异变让阿巴泰不敢再耽搁,身影掠出,右手如钩向前伸出,扣向叶炳欢的肩头。
铮!
刀线拦路,阿巴泰用命技凝聚的藤蔓手掌,连同后方一整条手臂瞬间支离破碎,被切成了指头长短的碎块,右臂彻底被废。
叶炳欢脊背微躬,脚下发力一蹬,一拳轰在阿巴泰浮现惊骇的面门上。
后者倒飞,叶炳欢闪身跟进,剔骨尖刀划开对方身上的宽大的巫袍,在刻满青黑符咒的皮肤上切出明亮的火星子。
命技被破,阿巴泰的躯体开始膨胀恢复,但他依旧没有束手就擒的打算,头颅猛然后仰,让过刺向眼眸的刀尖,反手去扣叶炳欢持刀的手腕。
叶炳欢果断放刀,避开阿巴泰的擒拿,掌心罩住对方面门,发力下压。
地面离地三寸的位置,一根锋利的刀线已经悄无声息的拉开。
只待人影落地,便能铡下这颗脑袋。
千钧一发之际,阿巴泰一把抓住叶炳欢的手腕,双腿缠绕而上,锁住他的手臂,竟打算带著叶炳欢一起撞向那根刀线。
就在两人身体同时失控歪斜之时,阿巴泰突然感觉脚上一软,双腿脚筋竟同时被切断。
锁姿瞬间被破,阿巴泰来不及变招应对,便感觉胸口一疼,被叶炳欢抬脚踹开,倒飞出十米开外,后背重重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