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。
扑倒的尸体四分五裂,乱七八糟撒了一地。
顷刻之间,两条人命已经接连丢在了这片深山老林之中。
从断臂残肢中流出的鲜血被堆满腐叶的地面悄无声息的快速吞噬。
最后一名肃慎祭司见此情景,同样无胆再战,但他也没有胆量逃跑,毕竟同伴凄惨的死状就在眼前。
此刻他终于反应过来,己方是犯下了一个何等巨大且低级的错误。懊恼之余,心中不断大骂掇自己前来追杀这名人道命途的阿巴泰。
如果不是他,如此多教友怎么可能死在这里?
嗖嗖嗖
无数根看不清楚的刀线在雪雾中游弋横飞,从四面八方不断逼近。
惊惧满心,这名肃慎祭司只能不断的敲打著手中的命器皮鼓,肆意挥霍体内的气数,胡乱攻击。
突然间,激烈的鼓点戛然而止。
这名肃慎祭司低头看去,就见自己脚尖前躺著一只手掌,发青的五指还死死抓著那件法鼓命器。
剧烈的痛处姗姗来迟,他大张著嘴巴,可涌到喉头的惨叫还未来得及冲出,就被紧随而至的一把剔骨尖刀给堵住了去路。
噗呲!
叶炳欢的身影闪现在他面前,抓住刀柄斜向一拉,半截脑袋随刃掉落。
「呼」
重归寂静的密林中,叶炳欢吐出一口悠长浊气,被冰冷的空气冻成迷蒙的白雾。
这场延续了数十里的追杀,终于到了尾声。不多不少,整整十条人命死在了他的刀下。
虽然全部都只是九位命途,但连番的战还是让叶炳欢的精力和体力都濒临枯竭。
「拿这么多条人来换我的气数,你这人的心肠倒真歹毒。」
叶炳欢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面向东方,朗声开口。
「现在这些炮灰都死光了,该轮到你了。」
话音刚落,阿巴泰的身影从一颗巨树之后绕出,目光平静的看著叶炳欢。
「怪不得教里要做出那样的安排,如果是跟全盛之时的你捉单放对,我还不一定是你的对手。」
「老子已经没有全盛很长时间了。」
叶炳欢嘴角一撇,剔骨尖刀正持在手,一缕血色正在沿著刀身滑动,在尖端凝成珠子滴落。
「不过就算虎落平阳,那也不是什么样的狗都有资格在我面前吠声。」
「我不需要是你的对手,只需要让你重伤就可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