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想安安稳稳的活下去,就得多听多看,这里面的门道多的很,你们都得好好学著。」
「队长说的是。」
年轻城卫躬著身子谄媚笑道:「那您老今天干脆就给我们多讲讲,免得我们做了傻事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」
「讲也可以」
队长拉著声调,却半晌不见往下说。
后者心领神会,连忙从挎囊里掏出一枚铜命钱递了过去。
其他人也跟著有学有样,纷纷拿钱。
一时间,队长掌心中盛了满满一手的钱光,比天上的月亮还要亮堂。
「我看你们一个个也都是懂事儿的人,那我就多给你们讲一点。先说清楚,我这些经验可都是从一条条枉死人命中领悟来的,搁旁人我是绝不可能告诉他的,知道吧?」
「多谢队长。」
一众士兵将右手紧握成拳,重重击在心口位置上。
队长满意点头,问道:「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在四环的教区怎么来的?」
「是满谷娘娘赏赐的。」有人回答道。
队长闻言一愣,他当然不可能直接告诉对方这是教典中写的东西,不能不信,但也不能全信。
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沉默片刻后,他索性直接跳过这一点,换了个方向继续提问。
「那你们说说,为什么我们要跟太平教打这么多年的仗?而且就只跟他们打,不跟其他教派打?」
众人面面相觑,全都说不出个一二三。
「因为只有跟太平教打,我们肃慎教才能生存。」
队长缓缓道:「太平教教义凶悍,作风野蛮,就像是一团不受控制的野火,现在已经成了燎原之势。现在他们正在跟佛统的释门火并,一旦释门被太平教打垮,那黄庭教也挡不住他们晋升正教。」
「这样一头疯狗,自然谁都不希望被它盯上。但是又需要有人来牵制它,所以我们才会来到这里,才能有这么大一块教区,才能有这么多的命器、气数和信徒。」
这群年轻的教兵们的眼神略显迷茫,显然都没太听懂自己队长话里的意思。
不过他们下意识都觉得自己的队长高深莫测,心中的敬仰之情越发浓厚。
「不过这日子也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。」
队长忽然叹了口气:「咱们肃慎跟太平教之间的差距太大了,等对方腾出手来,我们怎么可能挡得住?只可惜教派已经无路回头,只能在一条道走到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