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的说话腔调,熟悉的被人坑害。
叶炳欢和戚良策之间的那场对话,此刻以黑白电影的形式,在沈戎面前重新上演。
太平教毫不遮掩,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直截了当的告诉了沈戎。
嗖。
魏叔阳将一块令牌模样的特殊命器扔给沈戎。
「这块恩情令」可以追踪叶炳欢现在的位置,他这时候应该已经到了烽烟镇附近。而我们给他指定的最后目的地,是肃慎教在四环的核心满谷县。」
这件神道命器中固化的气数并不多,功能类似于一个雷达。
沈戎将气数注入其中,可以清楚感觉到叶炳欢此刻正位于距离圣宝县数百里之外的地方,而且还在以不慢的速度持续远离。
事态的发展到此完全超出了沈戎的预料。
「你们倒他妈的还挺坦诚。」沈戎冷笑道。
「这不是阴谋算计,而是叶炳欢需要为他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,自然不需要瞒人。」
魏叔阳说话的语气中带著一股刻入骨子里的傲然,听起来格外的扎耳。
叶炳欢做了什么行为?
无外乎就是偷潜入太平教区罢了。
但在太平教看来,这就是大罪。
「圣宝县虽然不愿意为人公王的私人行为承担后果,但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放你们离开,否则黄天大神的威严将因此受损,所以这件事叶炳欢必须要做。」
「如果他最后能够活著离开肃慎教区,那此前的恩怨自然一笔勾销,不再追究。」
魏叔阳眼神平静的看著沈戎:「至于阁下要不要去肃慎教区内救人,那就与我们无关了。」
黄天之下,三王鼎立。
太平教内,三部共治。
虽然三部因为各自的利益互有暗斗,但毕竟都是一家人,用的是同一张脸。
因此忙可以不帮,但是脸面却不能落。
所以这是他们给叶炳欢的活路,也是给沈戎的台阶。
在魏叔阳看来,做到这一步,己方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。
「老叶这混蛋,一把年纪了还是没点长进,不是欠感情债,就是欠人情债。都是混江湖,到别人那儿是快意恩仇,到他这儿就只剩下身不由己了。」
沈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忽然脚下一点,身影闪动间便出现在了道人的面前。
如钩五指倾压而下,罩住魏叔阳的面门。
沈戎单臂发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