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上一步了?
这他娘的怎么就赶不上呢?
不过委屈归委屈,听见沈戎安然无恙,叶炳欢心中一根始终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。
只是眼前这名道部高功跟自己说这些干什么?
叶炳欢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,说道:「阁下有话尽管直说,用不著藏藏掖掖的。」
「我们得到可靠消息,沈戎现在已经离开了闽教的地盘,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是来圣宝县找您了。」
戚良策拱手行礼:「两位的兄弟情谊实在是令在下佩服,但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冲突,我们思虑再三,还是决定请您离开太平教区。」
怂了。
那他娘的是怂了!
叶炳欢混迹命途这么多年,瞬间便明白了对方话外隐藏的意思。原本挺直的腰杆当即往下一杵,整个人懒洋洋的瘫在了板凳上。
浑如一滩铲不干净,又扣不下来的黏人烂泥。
「原来是这么个事儿啊,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来杀我呢,害得我担惊受怕了半天。」
叶炳欢眯著眼笑道:「但是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当初沈戎可是你们太平教的旅帅姜翠设计弄来正东道的吧?现在他往这边来,那就是自投罗网啊,岂不是正合你们的意?」
「难不成是听到他晋升人道七位就怕了?不应该啊,你们太平教在正东道上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沈戎单枪匹马,你们怕他干啥?」
正是因为单枪匹马所以才麻烦。
戚良策在心头暗道一声,面上却不动声色:「姜曌是人公王膝下义子,虽然在军部任职,但严格来说,他属于是民部的人。」
「那你们呢?」
「我们是地公王法座下的道徒。」
「噢。」
叶炳欢故意拉长的语调尽显戏谑:「所以不准备帮他们擦屁股了?」
「您是明白人,自然能明白我们的难处。」
戚良策说道:「您在我们教区内也参观了一段时间,应该也发现了,太平教内部上下亲如兄弟,但俗话说的好,亲兄弟也要明算帐。现在是人公王的事情出了岔子,理应由他老人家的义子来负责处理,我们这些外人既没资格,也没那个能力去插手。」
话说的好听,实际上不过就是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罢了。
沈戎是你人公王黄天义要的人,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关我们道部什么事情?
我们吃的是地公王的饭,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