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马蹄溅起的腐叶上突现笔直的切口,一条鼠尾辫子上缀著的命钱无声破裂。
冲在最前方的肃慎骑兵连人带马似撞上了一层的无形刀网。
马颈浮现出一根分明的血线,鬃毛顺著切口往下飘落,骑卒藏在袍下的铁甲发出钢针刮瓷般的锐响,覆在脸上的血痂突然崩碎。
他的上半身沿著一条倾斜的刀线滑落马鞍,支离破碎的脏腑脏器哗啦啦掉了一地。
紧跟在他身后的第二骑正在挥刀,握刀的五指突然齐根掉落,口中的喊杀声戛然而止。
当他的脑袋被沿著鼻根横向切开的时候,这名骑卒似乎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双眼珠不断往下坠,似想看清楚自己的身体,可看到的却只有一具正在远离自己的残缺尸体。
尸体被狂奔的战马朝前拖行,脊椎骨一节节断开,只剩下两条腿还挂在马鞍左右。
朱里真骨将这一切看得分明,惊骇欲绝的同时,却没有选择坐以待毙,而是在坐骑倒毙之前,奋力踏蹬,借力腾空而起,挥刀砍向叶炳欢。
叶炳欢见状冷冷一笑,微扣的五指再收拢一分。
「杀界。」
一瞬间,那张无形的刀网骤然收束,朱里真骨右臂应声断裂,手中的命器也断成一块块碎片。
皮袄迸裂,甲胄寸断,那枚绑在金钱鼠尾辫梢的银命钱倒是逃过了一劫,但鞭子却跟后脑勺彻底分了家。
朱里真骨双眼圆瞪,眼底涌动著神道气数,口中大吼著肃慎教神只的尊号,可齿间刚迸出「满谷」之时,他的颈侧突现一条斜线,下颌连著半截舌头砸进了落叶中,后续的娘娘」二字也被血泡破裂的咕嘟声取代。
噗呲!
人骨分离,残肢横飞。
朱里真骨的头颅随著惯性往前抛飞,落地后翻滚几圈,刚好滚到叶炳欢的脚尖前。
眼中残留的绝望和不甘渐渐凝固成死鱼般的灰白,死死盯著那道转身离开的身影。
「啊!」
一缕晨光顺著瓦片上的缝隙漏在周骁的眼皮上。
像是被火星子烫了一般,周骁猛地睁开双眼,呼吸急促,鼻腔中仿佛还残留著那刺鼻难闻的硝烟味道。
他愣神片刻,接著昏迷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在脑浆里猛然炸开。
枯林,火光,巨响
肃慎骑兵的弯刀已经劈落,沈二虎的却还未回头,眼看就要被对手砍落头颅。
「二虎二虎!」
周骁昏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