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
偶尔会出现不讲理的情况,处理起来稍显麻烦。
听了一会儿大爷大妈的讨论,沈琰和苏幼雪买了些柿饼、杏干、红薯干之类的农家小零食,边走边吃回了家,
好好感受了一把节日的烟火气。
刚到家,沈琰给每个小动物嘴里塞了一块柿饼,就闻到厨房传来一阵诱人的香味。
“妈,你在做什么呀?这么香!”苏幼雪换好鞋,径直朝着厨房跑去。
“别过来,也别出声!”胡爱芬走出厨房,小声对苏幼雪说道,同时递过来一个小篮子,里面装着几张刚出锅的油饼,“我跟你爸在炸油饼,你跟小琰先拿几块尝尝。”
把篮子塞进苏幼雪手里后,胡爱芬转身回了厨房。
苏幼雪看着油饼,随手拿起一块咬了起来,端着篮子走到沈琰旁边,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炸油饼的时候不能说话呀?”
这问题还真把沈琰问住了、
他其实也不知道。
这规矩仿佛是全国默认的习俗,
前世他还因为炸东西时多嘴,被胡爱芬教训过呢。
他琢磨了半天,有限的知识储备里压根找不到答案。
可转念一想,不能在苏幼雪面前丢面子,更要维持自己无所不能的形象,只好硬着头皮编了起来:“应该有三种原因。”
“第一种是老辈传下来的说法。传说炸东西的时候,食神会悄悄守在灶台边,不让说话是怕惊动了他,也怕哪句嘴瓢的话得罪了食神。
有些地方还讲究‘前3笊篱敬食神’,意思是头三笊篱炸出来的东西不能吃,得留给食神。”
“第二种是跟油和水的特性有关。大人怕咱们说话时,唾沫星子不小心溅进油锅里,水和油不相容,很容易溅出油花烫伤人。”
“第三种是为了节约。你想啊,在以前,甚至咱们小时候,油多金贵啊!炸东西本就是隆重事,要是唾沫星子溅进锅里,这一锅油就难办了:倒掉吧,太可惜;不倒吧,心里又膈应。所以才不让炸东西时多说话。”
沈琰这番瞎忽悠,竟让苏幼雪眼里冒出了崇拜的光。看着媳妇亮晶晶的眼神,沈琰心里别提多满足了。
正啃着油饼,手机响了,是沈有财打来的。“小琰,我说你们一家今年不回老家用了?”
“对,今年不回了。我爸妈去东都舅舅家过年,我们就在非凡过了。”
“老家那边还有不少亲戚,回去看看也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