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琰看着自己手下的两员大将,实在不解。
她们自身条件都很优秀,却好像对找对象没什么兴趣。
他哪里知道,这些顶尖人才心里有自己的考量:见过太多亲人离世的痛苦,
深知再亲近的晚辈也不如伴侣、子女贴心,与其将来孤独终老,不如干脆不找;
“不说这个了,”沈琰转移话题,“你哥打算在哪办婚礼?”
“琻洲。”林睿语说道,“香江那边的亲戚,自从我爸被人陷害后就跟我们断了来往,这几年想重新联系,我跟我哥都没搭理他们。”
“那得跟大家通个气。”沈琰说道,“到时候厂里高层估计都要去,得提前安排好手头的紧急工作,咱们在那边过了元宵节再回来。厂里很多老人一辈子没出过非凡西京,出去走走也好,就当放松,也让他们看看咱们在琻洲的基业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林睿语眼睛更亮了,“谭老是他们这批人里年龄最大的,过了年就七十一了,一直在厂里上班,几乎没去过别的地方,大家一起旅游挺好。”
“李厂长虽然出差多,但大多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很多地方没逛过,去琻洲放松几天也不错,他过了年也七十了。”沈琰补充道,“他们这个年纪按理说早该退休了,可工作劲头比年轻人还足,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年龄大了。”
“他们的工作状态有时候真让人害怕。”熊梦雨心有余悸地说,她因工作关系常跟这些老人接触,即便自诩工作狂,有时也跟不上他们的节奏。
“咱们厂现在主要得做好技术沉淀。”沈琰话锋一转,“要走向星辰大海,现在的基础还是太弱了。而且龙国整体工业科技能力也不够强,很多时候配套跟不上,咱们总不能把所有工业门类都做了,这不现实。”
熊梦雨点点头:“这两年因为新能源车,我跟刘老接触多,他经常抱怨找不到更好的零部件。汽车行业都这样,其他部门肯定也差不多。”
“不过要说压力最大的,还是书院和基础材料事业部。”
她话锋又转,带着点幸灾乐祸,“书院得靠基础理论突破带动其他部门的技术进步,基础材料事业部要是材料不过关,有理论技术也白搭,只有这两个部门突破了,其他部门才有突破的基础。”
“学姐,你还是别笑了。”沈琰看了她一眼,“你也是书院的教授,不知道你有啥好幸灾乐祸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书院老大!”熊梦雨理直气壮,“火车跑得快,全靠车头带,不管怎样,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