琻洲。
荣子濯显然听出了他的挽留,连忙说:
“不离开!我家老爷子说了,让我再在琻洲干,之后回内地,先在部委历练一段时间,后面大概率会去某个省当。”
沈琰这下彻底放心了,打趣道:
“我还以为你结婚后就撂挑子,扔下琻洲两千万人回内地继承家业呢。”
“去你的!”荣子濯没好气地笑,“我现在对钱早没兴趣了,就想看着咱们能过上好日子。继承家业哪有给老百姓谋福利来得有成就感?”
“再说了,我现在也算是大吏,就是没拿到上面的正式文件,多少有点名不正言不顺。”
荣子濯又补充道,
“但十年后就不一样了,那可是实打实的,我家老爷子奋斗一辈子都没到这位置,我这算是超了他了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诚恳了些:“说真的,还得谢谢你。要不是你让我来琻洲,我也得不到上面的认可,更不会有这么明确的晋升路径。”
“这都是你自己挣来的。”沈琰认真地说,
“琻洲这几年的发展,不管是我还是上面都看在眼里,是你的能力让上面放心,才给你这么好的安排。不过话说回来,比起那些从大学就考公、一步步熬上来的人,你的晋升速度确实够让人嫉妒的。”
“我这也是拿命拼来的!”荣子濯反驳道,
“前两年琻洲刚起步的时候,我天天被人盯着刺杀,胆子小的早吓跑了。”
“行了,不跟你聊了,我还有事。”荣子濯说,
“后面我把防务展的规划发给你,你看看没问题,咱们就按计划来。”
“好,发过来我尽快看。你去忙吧。”沈琰应道。
挂断电话,一旁的苏幼雪放下手里的菜苗,好奇地看向沈琰:
“子濯哥要结婚了?”
“对。”沈琰点点头,语气稍顿,
“不过他没细说女方的具体情况,看这情形,大概率是场联姻。”
“那他们会不会不幸福啊?”苏幼雪眉头微蹙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沈琰望着她担忧的模样。
额角因干活渗出的细汗沾着几缕发丝,贴在白皙的脸颊上,透着几分灵动的娇憨。
竟一时看呆了。
鬼使神差地,他想起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这句诗。
沈琰回过神,轻咳一声掩饰尴尬,认真答道:
“幸福不幸福,还真不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