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的牲畜存栏量一直在涨,根本不愁原料。
奶粉产量虽然没到完全满足需求的程度,但绝对不至于喝不上。敢这么干的混蛋,要是让我揪出来,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!”
又跟洪铁聊了几句,沈琰怕自己的情绪影响到对方,便挂断了电话。
这时,苏幼雪刚好从外面进来,见他脸色难看,连忙上前关切地问:
“出什么事了?”。
她很少见沈琰这么生气。
印象里,沈琰只有被触到底线时才会动怒。
沈琰看着她担忧的眼神,勉强挤出一丝笑,把琻洲缺奶粉、自家牧场却把奶粉优先供给别人的事说了一遍。
“这事确实办得太不地道了。”苏幼雪听完也皱起眉,“不过这里面肯定有原因,不会是牧场平白无故这么安排。”
苏幼雪的话点醒了沈琰,他冷静下来,开始梳理其中的疑点,随即对沈小龙说:
“小龙,查一下牧场奶粉给各地的出货价格,是不是统一的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沈小龙的回答干脆利落。
沈琰和苏幼雪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问题的关键。
“把这两年牧场奶粉的内部出货价格表,显示到电视屏幕上。”
随着沈琰话音落下,电视上立刻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价格数据。
但表格里并没有按地区标注价格差异,
而沈琰从未规定过不同地区要执行不同价格。
他刚要给王建茗打电话,对方的电话却先打了进来,显然洪铁已经把情况同步过去了。
“小琰,这次是我的失误!”
电话接通后,王建茗的声音满是愧疚,
“是我监管不到位,我会尽快查清楚原因,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建茗叔,不怪你,问题出在牧场下属的奶粉公司。”
沈琰沉声道,“这些人私下给奶粉涨价,还搞地区差价,他们发现咱们厂的奶粉质量比外面好,就借着厂里规定的收购价拿货,再以代理商的名义高价卖给别人,把差价揣进自己腰包。”
“这些钱就全被他们私吞了,之前说产能不足,根本是借口,他们把本应供给琻洲,没签合同约束的产能,全拿去赚黑心钱了!”
电话那头的王建茗脸色瞬间铁青。
上次查处一批贪腐人员还不到两年,
没想到又有人顶风作案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