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摸透了点基础皮毛。
之前是我低估了它,以为画好托卡马克装置的图纸就能很快实现,现在才知道,图纸是一回事,能造出来、能稳定运行,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张兴怀听完沈琰的话,忍不住笑了起来:
“哈哈哈,现在知道科研的难了吧?你天赋好,之前搞科研顺风顺水,现在遇到点挫折不是坏事,只要别钻牛角尖就行。”
“谢谢您提醒。”
沈琰笑着回应,“您看我像会钻牛角尖的人吗?这不,遇到瓶颈,我立马转头研发航发了,灵活得很。”
一周时间很快过去,
杨明志突然找上门,脸色凝重地对沈琰说:
“沈总,骆炎的情况全查清楚了,事情比咱们想的严重得多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
沈琰点头,让杨明志通知沈小龙把资料投影到客厅的幕布上。随着一页页证据和记录滚动,沈琰的脸色越来越沉,
周身突然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,原本围在他脚边的小猫瞬间炸毛,慌慌张张地躲到墙角,怯生生地盯着这边。
旁边的苏幼雪和杨明志也明显感觉到空气都冷了几分,后背不由自主地冒起冷汗。
“你没事吧?”
苏幼雪赶紧上前,轻轻抓住沈琰的手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气愤。”
沈琰对着苏幼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。
杨明志在一旁偷偷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他常年在一线出生入死,见惯了风浪,却还是被沈琰此刻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,
心想苏幼雪大概是少数能让他平复下来的人了。
“这些情况都属实吗?”
沈琰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杨明志重重点头,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
“骆炎靠着这些东西,抓了当地不少人的把柄,然后靠着这些把柄大肆牟利。
这期间,不少无辜人丢了性命,还有很多工人因为工伤赔偿的事,被他强行致残,手段狠得很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“还有骆向阳,从没想过他这么丧心病狂,他从龙国回去这段时间,做了不少恶事,证据都已经固定了。”
沈琰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,已经晚上九点多了,
但他根本顾不上时间,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华副总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