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危急关头,我能接得住,让他吃点教训,比说教管用。”
洪铁瞅了眼沈琰稳如磐石的侧脸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打心底里佩服沈琰的本事,
这人看似文弱,手里的飞刀却比枪还准,既然他说接得住,那就一定有万全把握。
“走,继续隐蔽前进。”
阳裕突然停步,额头渗出细汗,四下扫视的目光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显然,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选的隐蔽处竟是片植被稀疏的空地,
与椰子树上的哨位间毫无遮挡。
等于把人明晃晃地亮在了对方眼皮底下。
“还算不算太蠢。”洪铁松了口气,嘴角刚要扬起,又被耳麦里传来的糙话打断。
“这小兔崽子还得往死里练!”
阳明志的声音混着电流声炸响,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火气,
“这要是真刀真枪的战场,坟头草都三尺高了。”
话音未落,沈琰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洪铁心头一紧,忙低头去看监控平板。
屏幕上,
椰子树哨位里的橘黄色人影正弓弦满拉,箭头泛着冷光,直指向阳裕的方向!
此时的阳裕刚把枪口抬起,
许是初上战场的紧张拖慢了反应,指腹刚触到扳机,那支淬了毒的箭矢已离弦如电,眨眼就到了他眼前!
“咻——”
破空声锐得刺耳。
“啪!”
飞刀精准撞上箭杆,那支离阳裕咽喉不过两米的毒箭瞬间崩裂成碎片,簌簌落在脚边。
“咚!”
紧接着,前方树干传来一声闷响,那柄小巧的飞刀已没入半寸,只留个银亮的尾端在震颤。
阳裕僵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
直到看清那截嵌在树上的飞刀,他才猛地打了个寒噤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心脏像要撞破胸膛。
刚才那一瞬间,
死亡离他不过咫尺。
阳裕瘫坐在地上,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。
死亡的阴影还没散去,他盯着自己不住发颤的手,心脏擂鼓般狂跳。
刚才那一瞬间,只要飞刀慢上零点几秒,
他就该和地上那具土著尸体一样,成了雨林里的一滩烂泥。
“啊——!”
不远处的椰子树上突然传来一声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