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这都是您那一辈人拼出来的功劳。”
“你这小子,说大话倒是一套一套的。”
钱泰清瞅着他,眼里带着点打趣的笑意。
没一会儿,工作人员端着东西进来了。
还有两样清爽的小菜,外加一碗飘着香油的鸡蛋汤。
“多谢了啊。”沈琰赶紧道谢。
“应该的。”工作人员笑着应了声,轻手轻脚退了出去。
“钱老,再来个馒头不?”
沈琰举着手里的白面馒头晃了晃,“就着这咸菜吃,绝了!”
话音刚落,他自己先咬了一大口,馒头的麦香混着咸菜的脆爽在嘴里散开,含糊着赞道:“真不赖,您尝尝。”
钱泰清被他这狼吞虎咽的样子勾得也动了心思,
拿起一个馒头慢慢嚼着。
毕竟是老年人,消化不如年轻人,吃得慢悠悠的,
可眼里也透着点满足。
看沈琰这股鲜活劲儿,倒像是自己也年轻了几岁。
俩人吃完,工作人员进来收拾了碗筷。
钱泰清当即叫来了自己的助理,
小心翼翼地把沈琰今天写满的笔记本和手稿,都收进一个厚重的保险箱里,让助理先送回去。
这可是宝贝啊,半点马虎不得。
“小琰,天色不早了,你家人估计已经回家了,你在这儿客房凑合一晚?”送走助理,钱泰清问道。
“都快十二点了,就在这儿歇着吧。”
沈琰打了个哈欠,“您也别折腾了,不然明天五六点就得起来赶路,睡不好咋看大跃啊?”
“也是这个理。”钱泰清笑了,
“在这儿睡,明天不用急着赶路,还能多睡俩钟头,踏实。”
躺在会堂客房的大床上,
沈琰辗转反侧,一时没了睡意。
两世为人,他做梦都没敢想过,
自己竟有机会在这样的地方过夜。
先前总觉得,能在这里吃一顿国宴已是天大的荣幸,
却不料如今连安歇都能在此处,
心里头五味杂陈,
既有几分不真实的恍惚,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激动。
第二天一早,
沈琰先到餐厅,给钱泰清打了个电话,
约着一同吃早餐,饭后结伴去观礼。
吃过早餐看了看时间,才刚七点。
他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