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走放松放松。”
“我肯定得多待几天。”洪铁说,“睿聪、睿语,你们也听沈总的,别总想着工作,该放松就得放松。”
“沈总、铁哥,我们知道的。”林睿聪应道。
沈琰又问洪铁:“铁叔,你是回家还是跟我们一起?”
“我先回家看看。”洪铁想了想说。
“那行,你开那辆车回去吧。”沈琰指了指旁边一辆车,“我先带他俩回酒店。”
路上林睿聪忽然一脸严肃地说:“这车可是保命的家伙。”
沈琰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,准是在金洲被刺杀吓着了,不然不会这么紧张。
“金洲还没稳定下来?”沈琰问道。
“稳定些了,”林睿聪说,
“就是偶尔还有刺杀,虽说没出啥大事,但命就一条,谁敢保证下次还能这么幸运?”
沈琰苦笑:
“你们在南洋是真不容易,这事儿急不来。下次再遇到刺杀,除了动手的,把他们三族的人全扔去尼日矿区干活,我就不信治不了他们!乱世就得用重典,不能手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睿聪犹豫道,“之前都是处理全家,现在连三族都算上,会不会太重了?”
“不重。”沈琰摇头,
“咱们要的是跟咱一条心的人,那些三心二意的,就让他们在尼日自生自灭去,好歹还能给咱出点力。
他们不是说咱搞殖民吗?那咱就殖民给他们看!”
沈琰把人送到酒店之后,回到家。走到院子里的亭子里,往躺椅上一坐,给荣子濯打了个电话:
“荣大哥,你今天咋安排法赫德王子的?我想明天请他来家里做客。”
人家毕竟大老远从大食来京都,不招待一下说不过去,
何况他还想把汽车,卖到大食乃至整个中东,总得跟这位狗大户处好关系。
荣子濯在那头说:
“今天安排他逛京都的名胜古迹呢,你不用操心,省里和市里的人陪着呢。
人家好歹是王子,还是个有钱的主儿,也都想跟他套套近乎,说不定能拉来些投资,他明天没啥事。”
“那行,有人陪着正好,咱也落得轻松。”
沈琰说,“你帮我准备份请柬,明天正式请他来家里。”
“成,我这就弄。”荣子濯应道。
“对了,你说我送他点啥好?”沈琰犯了难,“他们又不喝酒,不然送点好酒倒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