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下的梭梭树幼苗。
这些从西北移植来的植物,正顽强地在工业土壤里扎根,叶片上还沾着施工扬起的灰。
“沈总您稍等,我马上过来!”宋博达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,还有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没一会儿,宋博达坐着电动摆渡车匆匆赶到门口,看见沈琰时眼睛一亮:
“正打算这两天找你呢,没想到你今天来了,给你准备了个惊喜!”
“什么惊喜?”沈琰好奇追问。
“走,到地方就知道了。”宋博达卖着关子,嘴角扬起神秘的笑意。
沈琰也不催,反正答案很快揭晓,便牵着糖糖跟着摆渡车来到一间车间前。
“到了,进去瞧瞧!”宋博达推开门,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兴奋。
沈琰挑眉走进车间,下一秒却和糖糖同时愣住。
只见车间中央赫然停着一架组装完毕的飞机!
银灰色的机身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,机翼与尾翼的接缝严丝合缝,完全超出了他能画好图纸就不错的预期。
这突如其来的成品,堪称天大的惊喜。
看到沈琰震惊的神情,宋博达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。
这一年多来,
他和团队没日没夜地加班,
此刻才觉得所有辛苦都有了意义。
作为非凡研究所的技术总顾问,
沈琰就像座无所不能的大山。
不管哪个部门遇上技术瓶颈,只要找到他,总能得到精准的解决方案。
老专家们对此习以为常,但年轻的高材生们却憋着一股劲:
“都是搞科研的,你厉害我们也不差!”
这种心气催生出近乎偏执的工作热情,
年轻人常常熬夜泡在实验室。
起初沈琰还为这股拼劲欣慰。
直到某天,方云良找到沈琰说,员工不顾工人死活,他才惊觉年轻科研人员已陷入疯狂内卷。
有人连续半个月凌晨三点下班,
有人在实验室支起行军床。
沈琰立刻让李远舟下发通知:
每月加班不超过36小时,超时按倍数扣薪。这道“反内卷令“才刹住了这股不要命的势头。
非凡研究所不差钱,何必拿健康换进度?
此刻三人走到飞机旁,宋博达难掩激动地介绍:
“沈总,这是咱们的首款小型支线客机,他指着银灰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