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沈琰本想安排专家团稍作休整。
不料众人都急着一睹梭梭苜蓿的真容。
于是他和夜静领着朱兴怀一行,径直走向最早试种的那片试验区。
夜静指着眼前的试验田介绍道:
“朱院士您看,这片最早试种的一亩梭梭苜蓿已经生长了十一天,目前长势非常旺盛,株高普遍超过20厘米。”
随后,她详细阐释了这种新型植物的特性。
尽管朱兴怀此前已通过书面材料了解过梭梭苜蓿的基本情况,
但亲眼见到实地生长状态时,仍难掩震撼。
他俯身观察叶片形态,突然问道:
“根据你们的研究,这种植物能改善盐碱地土壤属性,改造后的土地可以种植其他作物?”
夜静点头称是,随即将一份监测报告递上前:
“您看这组数据,从种植当日起,我们对土壤成分进行了连续十一天的实时监测。
结果显示,土壤ph值已从初始的92下降至85,全盐含量降低了27,有机质含量提升了19。”
她指着图表上的曲线,
“按照目前的改良速率推算,这片盐碱化土地有望在五到六年内,达到适宜绝大多数农作物生长的土壤标准。”
朱兴怀接过文件。
目光逐行扫过密密麻麻的数据曲线,呼吸不自觉地加重。
若这些数据真实无误,那意味着龙国广袤的荒漠盐碱地,
将从难以利用的死亡地,摇身变为可耕作、可畜牧的绿色粮仓。
他喉头微动,将文件递给身旁专家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
“后生可畏!你们这是为国家开辟了一条新的生路啊!”
夜静脸颊泛红,慌忙摆手:
“朱院士谬赞了,这是团队共同努力的成果,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。”
朱兴怀爽朗大笑,忽然转头看向沈琰:
“沈总,我这把老骨头,不知能否在你这儿讨口饭吃?”
“求之不得!”
沈琰眼中闪过惊喜,立刻应道,
“有您坐镇,我们治沙的步子能迈得更稳更快!”
他心里清楚,朱兴怀的加入,无异于给项目上了道双保险。
尽管梭梭苜蓿生命力顽强,能穿透30厘米厚的沙土破土而出,
但沙漠瞬息万变,沙层一旦堆积过深,种子便难以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