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赵稷紧盯着手机,眉头微微皱起,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说道:“但现在有个大难题,咱们得琢磨琢磨,回头该怎么跟董事长说这事。”
赵稷向来心思细腻,处理事情沉稳冷静,在这种敏感时刻。
他清楚告知董事长的时机和方式都很关键。
沈军一听,眼中满是担忧,赶忙说道:“先别让他知道。他最近伤口发炎,身体本来就弱得很,哪还禁得起这样的打击,可千万不能再让他伤心了。”
沈军生怕任何一点疏忽影响到沈琰的病情。
赵稷轻轻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。
他理解沈军的顾虑,也认同这个决定。
处理完老爷子的后事,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回集团。
一回到集团,沈军就带着赵稷径直来到董事长办公室。
方云良迎了上来,“老爷子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沈军神色哀伤:
“老爷子真的走了,他离开了我们。遗体已经安顿好了,过几天就能下葬。只是小琰那边得先瞒着他,
虽说瞒不了太久,但起码得等他身体恢复得差不多才行。”
“好,老爷子肯定也不想我们分心。今天还得着手解决齐全集团的问题。
他们在帝都搞了一种所谓的市场管理员,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的。我们已经派人去调查取证了,明天就能有结果。”
赵稷听完,问道:
“那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呢?”
沈军思索片刻后表示:“你就帮忙处理好老爷子的事情吧。”
沈军对老爷子充满感恩和敬重。
赵稷爽快地答应了下来。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半个月。
这段时间,方云良和沈军一门心思扑在调查齐全集团的事儿上,忙得脚不沾地;
沈琰呢,则在家里安心养伤,倒也落得个清闲。
就在这么个时候,陈宇火急火燎地打来的电话,带来个消息,一开口就跟沈琰说:“小琰呐,我琢磨着开个药厂。”
陈宇这人,脑子活泛,点子多,一直就想干出一番大事业。
可谁能想到,现实就像一盆冷水,“哗啦”一下就泼了过来。
京都这边明文规定,不许私人开药厂。
想要把这药厂开起来,就只能到南方去。
陈宇一下子就像霜打的茄子,蔫了吧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