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在震动。
“哟，是我的电话。”
平常，沈琰他们几个人都会把电话调成震动，要么放在桌上，要么出门就装口袋里，就怕电话铃声吵得人没法思考。
那时候的手机震感可强了，离个好几米远，都能听见震动的嗡嗡声。
“喂？”电话那头是陈百成，方云良有点纳闷，他怎么不直接打给沈琰呢？
“咋啦？”方云良语气轻松地问道。
陈百成这会儿正在黑江那边，帮着当地非凡超市搞活动呢。
“没啥大事，我这边都挺好的。就是看了看网上那些帖子，有点担心董事长，想问问，他没因为这事儿心烦吧？”
陈百成：“我怕董事长忙，打扰他会打断他的思路，所以就打给你了。”
方云良无奈地苦笑。
心说自己难道就闲得发慌？
“有话就痛痛快快说，别这么吞吞吐吐。在基层待了没几天，咋变得这么不爽利？”
方云良做事向来干净利落，以前陈百成也是个直性子。
可最近他明显感觉陈百成心态有了变化。
陈百成一边打着电话，一边百无聊赖地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头，心里头纠结得很。
沈琰在一旁抬起头，目光一直盯着方云良这边。
“我琢磨着，咱们能趁着这机会，直接把非凡超市开到花旗国和樱花国去。
咱不是有自家的海外仓嘛，与其在国内跟沃尔玛超市死磕，倒不如到海外也跟他们较量较量，加大筹码，说不定能把沃儿顿搞得阵脚大乱！”
方云良以前就见识过陈百成的大胆。
听到这话，下意识地看向沈琰。
沈琰稳步走到方云良跟前，勾了勾手指，方云良立刻明白，把电话递到沈琰手里。
“直接跟我讲，我正想听你的想法。”
李斯格毕业于有名的管理院校，陈百成学的也是企业管理，还特意多钻研了一门互联网课程。
跟四仔和方云良比起来，陈百成在专业知识上能弥补他俩的不足。
在大局观上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。
“董事长？”
陈百成听到沈琰的声音，原本不停踢石子的腿猛地停下，手指也不自觉地抠进肉里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咱们能借着这次机会，把非凡超市开到花旗国，樱花国那边也不能落下。
这既是对沃尔玛集团的有力挑衅，也是最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