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往昔是个混混,跑业务对他而言显然是个棘手的难题。
但沈琰却不以为意,反正人都是在磨砺中成长的,只要迈出了第一步,后续的事情便会水到渠成。
“稍后我会安排人与你对接,给你准备一份国内有钱人和工厂、博物馆等需要安保人员的详尽名单。”
沈琰提醒道:“与他们接触时,首先要将咱们安保的优势展现出来。”
“咱们的优势究竟何在?”
“训练有素,出身行伍,历经沙场!”
沈琰言简意赅地介绍了优势所在。
“那咱们该如何定价收费。”
“两百元一位。”
阿青听到这个数字,差点惊得灵魂出窍,哆哆嗦嗦地问道:“沈总,这个价格是否高得离谱?”
“不高!”
一个工厂所需的安保人员,至多也就十几个,像他们这般训练有素的,要价两百何足为奇?!
沈琰每日在安保人员身上的投入,不算住房、伙食和福利,单单工资就每月一百元!
这部分成本他必须收回,唯有从雇主的腰包里获取。
这两百元的价格,聘请的仅仅是班长级别的。
侦察兵出身或者军官出身的保镖,起步至少三百元!
初冬的夜,黑沉沉的,月亮躲进了云里,几颗星星若隐若现,
京大学校里。
有同学过来传话,说于百里有事找王曼,让王曼去学校后面的转角找他。
王曼本来是不想去的,可白月月说数学题做的头晕,想出去透透气,陪她一起,王曼想反正她也不想上晚自习了,两人便手挽着手一块出来。
本是一起去的,走到一半白月月忽然捂着肚子嘶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王曼问。
“肚子好疼,不行我得去趟厕所,曼曼你先去。”
白月月边说边捂着肚子特别着急的往厕所的方向跑。
“哎,你……”白月月被她远远甩在后面,皱了皱鼻子,继续往约定的地方走。
这里是教学楼一处偏僻的拐角,偶尔能看到一两个情侣在这抱在一起,王曼倒是轻车熟路,很快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于百里”,她喊了一声,“你找我啥事?”
于百里回头,暗夜中他的眼睛却格外亮,隐隐透着一丝激动,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,递到王曼面前说:
“这个,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