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有机会变成城市户口了。
沈国华认为自己很屈辱,很低头了。
好声好气的跟沈琰求情。
陈所长见两人在说,他转身离开,留租空间给他们。
沈琰眉梢一挑。
“巧合?我从来不信什么巧合,我只知道狗改不了吃屎,你妈鬼鬼祟祟跟着我父母做什么?你心知肚明。沈国华,收起你那虚伪的一套,你要坏的坦荡,我还能把你当个对手看。”
沈国华眼镜下的双眸闪过戾气。
沈琰趁这个时候,打量了沈国华一番,看着他身上穿着千禧店的衣服,他忍不住有些想笑。
“沈国华,做坏事早晚是要付出代价的,你妈或者你爸,你只能保一个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琰嘴角噙着冷笑。
“这个时候还装傻就没意思了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这两年没空管你,并不是不敢动你,也并不是忘记了你曾经做过什么。你以为有了港区老板当靠山,就能咸鱼翻身?”
话落,沈琰晃了晃他的右手。
提醒着沈国华,在高考前发生的事,他可一刻也不敢忘。
沈国华心猛地一紧。
不是担心父母,而是疑惑,沈琰是怎么知道他和何冰雄有来往?
在鹏城医院的时候,明明他伪装的很好。
沈国华心里慌乱,但面上不显。
不可能。
沈琰是不可能知道他和何冰雄有牵扯的。
沈国华深吸一口气,竭力的握紧拳头,他想一拳挥在沈琰脸上。
那张帅气的脸,让他嫉妒又厌恶。
但知道他不能冲动。
翟首长对他已经失望了,不能毫无顾忌的帮他,新的靠山何冰雄才刚开始。
他只有忍。
“我爸的手不也被你弄断了?”沈国华吁出一口气:
“以前是我做的不对,我知道错了,我们怎么说也是堂兄弟,身上流着沈家的血,过往的恩怨就让他过去吧。”
沈琰差点气笑了。
他自己做出腌臜,阴毒手段的时候,怎么不顾及堂兄弟的情意?
让人断了他手的时候,怎么不顾及堂兄弟情意?
沈琰翻了翻过往的记忆,好像没有和沈国华有过大的矛盾,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想尽办法下狠手?
他难道看起来很良善?
低声下气说些软话,他就要原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