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云良费力睁开肿的不像话的眼睛,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病床前站着的一群人……
“妈,顾平……”
他怎么看到妈了,她不是在京都吗?
医生上前检查。
李英擦了擦眼泪,握着他的手:“没事了,妈在这。”
“是啊,我们都在。”
李英以泪洗面,医生说方云良没有生命危险,但人不醒来,终是不放心。
“你现在在医院里,已经做过手术了,手术很成功。”
医生示意方云良放松,并把他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,突然事故,患者受刺激,记忆是会出现断片的。
有的人甚至会忘记事故之前发生了什么事。
方云良觉得自己不仅头疼,全身上下都疼,嗓子也疼的不行。
护士用棉签在他唇上沾了沾水,方云良这才突然想起来:“……沈,沈琰呢?他,他没事吧?”
“他没事,受了些擦伤。”
方云良松了口气。
他想起来了,车祸前那几秒他满脑子空白,不知该如何反应,是沈琰反应过来,夺走了方向盘。
方云良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看到房门被打开。
前面是脸色冷沉的方红阳,身后跟着脸红肿的沈琰。
方红阳在家里向来严肃,此时绷着脸更吓人了,方云良声若蚊蝇,喊了声:“爸。”
走近了,方红阳才看清自己的儿子。
全身上下被包的严严实实,只露出眼睛口鼻,若是老爷子看到了,定会当场心脏病发的。
听到那比蚊子还小的声音,方红阳恨不得把何冰雄狠狠打一顿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哪里都不舒服。
全身痛的要命。
“痛……”
方云良说完这话,方红阳就跟医生商量,看能不能打点止痛药。
医生点点头,但这止痛药不能一直用,痛要受不了的时候再用,用量多少也要控制好。
方红阳弯腰替方云良整理好被子,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安抚:“你好好养病,等你好了,亲自找回场子。”
正在看病例的医生手抖了一下。
哎。
他什么都没听见。
撞人的是港商,被撞的是高干子弟,连首长都亲自来了,他们不论说什么,自己都没听见。
病人要多休息,顾平和沈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