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立刻撒腿跑了,再也不愿靠近沈琰一步。
沈琰捏着手里的那把猫毛,嘴角挑起一个弧度:肖美雅不愿意去医院,他现在就有了一个让她非去医院不可的理由。
肖美雅过敏突然严重了,保姆想要照顾她,可是一靠近就被肖美雅尖叫着推开:
“你去哪里了?身上怎么这么多白色的毛!”
保姆愣了一下,有点不知所措:
“没有啊夫人,我就是跟平常一样,去买了菜……”
肖美雅冷静不下来,她心情本就烦躁,被保姆平白弄得再次过敏更加愤怒,指了门口大声道:
“你出去!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,听见没有?”
保姆委委屈屈的关门出去了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白色细毛,又想起买菜的时候市场拥挤,猜着是那时候沾上的。
她是肖美雅从方城招来的,即便受了再多的训斥,心里还是同肖美雅是一条心的。
想着女主人身体不好便去厨房做了道鸡汤,只是她手里的一只鸡还没有收拾好,就听见外面砰砰砰的砸门声。
保姆吓了一跳,忙在围裙上擦了手去开门。
门外,沈琰领着四五个人一齐进来,他环顾四周,空空荡荡的也就只有这一个保姆微微笑道:
“我听说这边有人病了?那可不得了,再怎么忙也不能耽误看病啊!在楼上静养呢吧,我去瞧瞧,好歹也尽份心意。”
保姆想拦着,却被沈琰一把推开,直接带人上了二楼。
二楼主卧并没有人,沈琰也不着急,一间间开门去找,等找到二楼尽头那间偏僻小客房的时候,听见里面隐约发出几声响动。
沈琰推了两下门,没推开,像是从里面反锁了,老式的插销推动起来发出铁片吱嘎的声响。
保姆站在后面脸色发白,上前几步小声道:“沈,沈同志,夫人她病了不见客…”
沈琰侧头看了眼四仔。
四仔甩了甩手腕,往后退了小步,侧身猛地将门踹开。
小楼的木门用了多年,被他这样蛮力之下顿时把里面的铁插销给撬起来了,带着些木屑砰地一声向里打开。
肖美雅瘫坐在地上,她似乎刚刚拼命练习跳舞过,一头一脸的汗,起满了红瘆的脸上不知是吓得还是累得露出一副难看神色。
她看着沈琰动了动嘴唇,却是一个字也质问不出声,披散开的头发上还沾了一点刚刚飞溅过来的木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