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工作人员帮着留意,据说就是跟着一位老教授才找到许多。
老教授眼光好,他看中的基本上都是真品,只要跟在他后边掏钱买下准没错。
而且这老头喜欢砍价,每回装着嫌贵走了,回头就找不到那几方古墨了。
那肯定找不到了,都让沈琰给划拉回家了!
他清了清嗓子上前:
“老先生您这话就不讲道理了,所谓先到先得,这墨您既没买下,又没付定金定下,我见到了自然就买了,总不成说您看上的别人就不能买了吧。”
老教授本来气势汹汹的要找回古墨,被他这么一说一时无言以对,实在是道理的确是这个道理,可眼见着自己那幅画受人之托,再完不成就要失信于人了。
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放软了语气:
“不是我老头子不讲理,实是眼下正需要,你看这样行不行,我花钱买,你能不能把这几方古墨让给我。”
沈琰看老头可怜,便多问了一句:“您要这些是急着用?”
要真是人家急需,他让一次也无妨。
“是啊是啊,我答应了人家画幅画,这都要到截至时间了,就缺块好墨。”
老教授使劲点头,他看这小伙子好说话,再接再厉道:
“小伙子你发发善心,这块墨就让给我老头子咋样?放心肯定不白要你的。”
说着拿出自己本来准备买墨的外汇券,走近几步就要拿给沈琰。
沈琰没接外汇券,他看这老头也不像是很有钱的样子,估摸着这些也是好不容易凑起来的,直接就把墨递过去了。
“您拿着用吧,我不要钱。”
老头喜出望外,但钱还是要给的,刚推拒了两下,老教授眼角余光偶然间一瞥,却又瞧见小汽车上的另外一方古墨:
“这,这是嘉庆墨?!”
“您认识这墨?”沈琰顺着他目光看过去,点点头。
“哎呦,这可是上好的贡墨。”
老教授忍不住弯下腰,宝贝似的端详这方古墨,“嘉庆贡墨最适合画花鸟图,我正要画一副百鸟……
他嘀嘀咕咕半晌直起腰来,再次看向沈琰,刚要开口,却被一直在旁边站着的方云良抢先:
“您可别说这也是您需要的,占便宜也不是这么占的。”
老头被说的面红耳赤,不过实在是放不下这墨,硬着头皮开口:
“年轻人,我真没骗你们,你看这样行不行,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