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呢,还有陈宇学经济,那都是跟家里的方向一致的,你让幼雪去普通学校,出来能干什么?!”
“那不是还有玉玲呢吗?”
苏劲松小声分辨,“玉玲身份背景没这些麻烦,她可以重新上大学,也能考上重点大学……
“你给我住口!”苏老爷子气的敲拐棍,恨不得抽这个拎不清的孙子两下,“玉玲什么资质你不清楚吗?苏家根本不指望她。”
“苏幼雪若不是下乡当了知青,她现在的路子只会走的更好,她靠着自己复习就能考省状元,考上数一数二的重点大学,你觉得多少知青能有她这水准?”
“以她的心性,若是个男儿,比苏家所有人都要强。”
苏老骂了一阵,瞧他那一副默默忍受的样子,甩甩手不再多说什么了,他曾经对苏劲松有期望,所以现在才会如此失望。
当年他在乡下,寒冬腊月里生病差点没能熬过去,多亏了留在上京的苏劲松给弄来的一点药才撑过去,也正因为如此,他才对苏劲松多了几分期许,只盼着他能争气。
可是这么多年,苏劲松原本的意气风发早被磨光了,他现在就是一个死气沉沉的中年人。
苏老心中的家国大义他没有,只盼着自己能平平稳稳的。
人的心里一旦被埋下安稳的种子,便再难以恢复原来的模样。
“京大那边你再去问问情况,这审查来的蹊跷,瞧着倒像是有人故意在跟我老头子作对。”
苏老爷子缓了语气,也不愿意再多说,“打听清楚了就立刻来告诉我。”
苏劲松应了一声是,苏老挥挥手让他走了,刚走到门口,忽然又被叫住,苏老意有所指的问了一句,
“你是不是最近去冀北听那个女人说了什么?”
苏劲松连忙否认:
“没有,我没去冀北,就是前几天接到了美雅的电话,她就问问玉玲最近的情况,别的没说什么。”
苏老显然并不想多提肖美雅的事,皱着眉头道:“我不管你的家务事,你自己看情况处理好便是。只是培养幼雪是我决定的,你不用听其他人怎么说,这事儿不会改了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虽然涉及到这些敏感问题都有保密原则,但是再秘密的事儿,在四九城的圈子里也瞒不住。
苏劲松十分为难,他去找了当初招生的负责人,那边说了,这个问题涉及原则,越是要重点培养的越是不能掉以轻心,言外之意就是等审查结果,他也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