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足了。”
严明明白父亲的心情:
“我会再劝劝她,不过我看幼雪的意思,她自己也不愿意。”
贺教授叹了口气:
“要真是这样,那还是尊重孩子的选择,就在别的地方多帮帮她吧,你是长辈,多教导她一些。”
严明答应下来,又给贺教授讲了一些趣事,并且答应下次让贺昭箐和苏幼雪,沈琰跟老人聊天。
贺教授之前和沈琰简单通过几次电话,对这个说话办事都沉稳的很有好感,“这孩子有心。”
贺教授在那边声音沙哑:
“昭箐受了太多苦,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照顾好她,如果当年我不是走的那么仓促…”
严明听到养父哽咽,沉声安慰:
“父亲,再有一个月幼雪就放暑假了,到时候我立刻就带她们回去见您。〞
他在电话里叮嘱几句,直到贺教授的情绪渐渐和缓下来,才挂了电话。
严明想要带贺昭箐离开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了,不止是同情,也不是因为十五年对着照片日夜思念的亲情。
见到贺昭箐本人之后,看到她笑,才觉得这是一个鲜活的贺昭箐。
每次清晨拜访的时候,都能瞧见她一边微笑着给院子里挂着的那笼画眉鸟儿添水、一边跟它们说话。
说话轻声细语,带着苏州话特有的吴侬软语。
她笑起来的样子同父亲给他看的那些照片里一模一样,岁月在她身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,她仍然是那个快活无忧的贺昭箐。
严明站起身,拿起桌子上的相机起身去了隔壁的四合院,他今天依然要去给贺昭箐拍照,他答应了父亲要多邮寄一些照片给他看。
严明在打探四九城圈子里的消息的时候,沈琰也在打探他的。
方云良费了好大的劲才打探出这位舅舅的来历,说来简单,但是也不太简单。
严明是个孤儿,他的父母在他17岁那年不幸发生意外,尚未成年的严明便交由了严氏夫妻生前的好友贺教授代为照顾。
贺教授在海外声望极高,也正因此,严明才能在成年后取回属于自己的那份财产,据说有100万美金。
陈宇忍不住插嘴,“这么多钱啊?”
方云良挑眉:“错,这钱还给少了。”
顾平脑筋灵活,一想到“严”这个姓氏,再联想黎江,立刻道:
“该不会是那个什么,东方航运公司的严氏家族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