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胆边生。
趁人不备,一下跳上了那人的膝盖,骑着人就开始呵痒痒:
“让你欺负我!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可是她上上下下挠了半天,沈琰就跟个木头人似的,不动也不反抗。
苏幼雪漂亮的眼眸眨了眨:“你,你不怕?”
“嗯哼。”
沈琰唇边噙着一抹坏笑,邪邪的应了一声,然后在苏幼雪反应过来想要跳下去逃跑之前,一把箍住人。
“哪儿跑。”
“啊!”
苏幼雪只觉乾坤颠倒,顷刻间形式倒转,她整个人被夹在沈琰和沙发中间。
“沈琰!”
苏幼雪第一反应是去推人,双手却被提住,沈琰一只大手攥着她两个手腕,按在头顶动弹不得。
“我错了我错了!”
苏幼雪立刻说软话。
沈琰似笑非笑:“这么快求饶?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,苏幼雪心道,俏脸笑的明媚:
“我错啦,老公饶了我。”
沈琰一瞬间绷直了身子,被她这婉转又带点轻佻的撒娇语气弄得有点上火??
苏幼雪被按的有点难受,微微挣扎了一下。
“别动……”沈琰声音沙哑的警告。
这嗓音她可太熟悉了,还没等苏幼雪反应过来。
灼热的吻袭来。
就在两人几乎都控制不住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声音。
两人反应极快的从沙发上起身。
沈琰更是直接跑到书房,关上门。
他那地方还直挺挺的,等火气下去了再说。
四月初,春暖花开。
沈琰在江南千衣也推出了各式的丝巾之后,大家才从衣服转移到了这些小配饰上。
纱质的丝巾标价五元,并不便宜,但依旧卖的火爆。
有脑筋灵活的小贩,跑南边也弄来一些丝巾跟风贩卖。
只不过质量比江南千衣的差了许多,但胜在颜色艳丽,价格低廉,一时间大街小巷的女人们几乎人人都有了一条漂亮的丝巾,在
深色的外套下羞涩的露出一角,像是人们那颗已经藏不住的爱美的心。
沈琰想着好久没见翟叔了,不知他现在身体怎么样了,正想去看他的时候,小陈开车来接他了。
说是首长喊他晚上去家里吃饭。
果然,人经不起念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