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多少还是有些情分的,但是她做的那些事也是他无法容忍的,查出来越多,越是愤恨。
这么多年,他竟然在身边养了一只喂不熟的狼?
肖美雅在书房门口哭了一夜,她苦苦哀求,求苏劲松让自己留在这里,留下照顾女儿。
到后来,连肖玉玲也回来了,他们母女一起跪在门口哀求着苏劲松,肖美玲那一声声“爸”喊的苏劲松心酸极了。
苏劲松在书房里叹了口气,掐灭了最后一根烟头,打开了门。
外头跪着的母女俩一夜未睡,肖美雅眼睛已经肿的核桃一般,发丝也凌乱了,苏劲松伸手拉她起来。
肖美雅面上一喜,但是没等她高兴太久,就听苏劲松道:
“你去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,拿到书房来,从今天开始我们分开睡。”
肖美雅脸色一僵,但还是立刻顺从的点了点头,起码苏劲松往后退了一步,不枉费她在书房门口守了一夜。
苏劲松又转向肖美玲,不赞成地道:
“你这么冒冒失失跑回来,不用上班了?赶紧给我回去!”
肖美玲虽然不满意父亲这样的分居,但是比起昨天她妈告诉他的“离婚”,简直好了太多。
也没敢多问,老实的听了苏劲松的话回去上班了。
苏劲松叹了口气,他想了一夜,还是決定要保全这个残破不全的家。
所谓的保全,不过是牺牲一方罢了。
他把肖美雅关了禁闭,虽然还在小楼里,但是己经被限制了自由,单独辟出来一间小屋黑漆漆的关了人在里面,每天只许保姆按时送饭和水过去,不许家里的人和她说话。
苏劲松想教训她一下,让她反省自己的过错。
阴冷黑暗的小房间里,白天的日子还好过,窗户里能透过些光,一到了晚上,小楼里安静下来,肖美雅便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。
她想起贺昭箐,想起她的那些过去……
但她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,所以她做的是对的!
肖美雅咬着牙齿,一边蜷缩在黑暗中的床铺上,一边暗暗在心里念着,她迫切需要坚定自己的信念。
外面传来一阵野猫的叫声,像小孩儿哭一样,细听让人心里一阵恐惧。
她做了太多的亏心事,在这个被黑暗吞噬的小房间里,总觉得四周像是有一头野兽,会随时跑出来杀死她。
外面的野猫叫声不停,肖美雅浑身颤抖的打哆嗦,终于忍不佳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