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救科外,已经回家了的主刀大夫,麻醉师,被紧急召回医院,走廊里忙忙碌碌的人来人往。
苏幼雪却越来越模糊了,她撑着最后的力气,交代着来不及说的话。
“不要跟果果糖糖说,就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,等她们长大了再跟她们说。”苏幼雪吃力的嘱咐。
“不,不!”贺昭箐想嚎啕大哭,又憋了回去。
“妈,我的存折,在我床底下……里面,有钱,有密码,你取出来……找个喜欢的地方生活……”
苏幼雪吃力的掰着自己妈妈的手指头:
“还有沈琰,他……我再也见不到他了,跟他说为了孩子也要振作起来……”
沈沁梅,吴娟哭了,撕心裂肺却完全发不出声音,跪在地上推着苏幼雪的床哭。
当手术室的灯光亮起,沈军转身往外冲,他要去找那个货车司机,
他去杀了他!
“不许去,你若想浩儿没了父亲你就去!小琰若是知道,也会阻止你!”沈荣强哽着声音喊了一嗓子。
沈军一脸愤恨的回来。
苏幼雪的手术整整做了九个小时,那根钢筋从胸口穿入,从后背穿出。
奇迹一般幸运的是,并未伤及任何内脏。
不幸的是,那是根旧钢筋,很脏,上面都是铁锈。
远在港区的沈琰,刚安排好何宇洗漱,突然感觉一阵心绞痛,疼的他额头冷汗直冒。
沈琰捂着心口,靠在板凳上直喘息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。
他从来没有心痛的毛病,只当是自己这段时间太忙了,没时间好好休息造成的。
倒了杯水,一饮而尽后,疼痛的感觉消失了,但不知为何心里老是不安极了。
这时,洗好澡的何宇出来了,换了新衣服,脸上也干干净净的了,身上有不少伤痕,但都是小伤,问题不大。
最严重的是心理问题,他到现在没开口说过话。
沈琰一度怀疑他是不是被毒哑了。
他就直挺挺的站在沈琰面前,手指不断的搅着衣服,是没安全感的表现。
沈琰身体往前倾,语气温和道:“你知道家住在哪吗?我把你送到你家周边,你自己回去可好?”
他现在好多事要做,带个孩子不方便。
而且还是个行走的炸药包。
要抓他的人那么多,万一遇到了,那可就玩完了。
都怪自己当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