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在吃糕点,沈琰忍不住好奇四下打量,发现书房里挂着不少字画,有好几幅跟苏老爷子刚写的这幅字迹差不多,不由好奇:
“太爷爷,这些都是您写您画的吗?”
“怎么,不像啊?”苏老爷子笑,“是不是觉得太爷爷我就是带队打仗的大老粗,大字不识几个?”
“没有。”沈琰赶紧摇头,大老粗不至于,但是写这么一手上好的笔墨丹青,也着实让人想不到。
“爷爷你可真是文武双全。”沈琰赞不绝口。
沈琰在书房里待了好久,老爷子写字,他就帮着研磨,还给老人讲他以前卖凉皮的趣事。
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,正好撞见家里的保姆,保姆看到他的眼神都惊呆了。
“怎么了秦姨?”沈琰还奇怪。
保姆神色古古怪怪的,透着惊讶:“你,你进去,苏老没生气?“
“没有啊,太爷爷还让我以后常去给他研墨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沈琰后来才知道,原来老爷子的书房不让外人轻易进出。
家里的保姆和警卫员进去都得打报告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里,沈琰都乖乖去上课了。
沈琰的大学生活很顺遂,整个大学的氛围显得轻松愉悦。
课程安排的相对比较紧,还好沈琰能适应。
跟同学之间保持着浅显的友好交往。
除了专业的建筑课,一些政治理论之类的基础学科,沈琰学起来比较轻松,便有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己的生意上。
如今,上京的上层圈子里,提起“江南千衣和千禧”多少都会知道一些。
这正是沈琰想要的效果。
天气一日日冷了起来。
到了十月底,庙会这么多年头回重开,来的人还真不少,摆摊的倒是不太多,看热闹的多些。
有几个脑袋灵活的还吆喝起来。
他们摊上的生意就比别家明显好,也有的人缩着手蹲在那儿,面前摆着些旧书什么的,几张字画随意扔在地上,这时候古董相当于破烂,要不是还保存的完整些,画的也是花团锦筷的喜庆,估计连摆也懒得摆出来。
苏幼雪走在沈琰身边,一手拿着糖葫芦,一手拿着枣泥糕。
沈琰瞧见有卖豌豆黄的还问她要不要。
旁边有别的小孩瞧着眼馋的不行,他们出来也就一两毛钱的零花。
哥哥姐姐可舍不得这样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