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感激愧疚,对那些行凶者就越愤恨,李芝怜爱的抚了一把女儿的羊角辫,抬头看方云良,眼里一丝柔弱也没有:
“我给你调几个人过来,你多带些人去查,查清楚了到底是谁干的,反了天了!”
“不必了。”卧室门推开,沈琰从外面走进来,先跟李芝打了声招呼,而后道:
“已经查出来了,带头的叫王洪志,方文肆的人。”
方云良嘴角挑起一抹冷笑:“无论是谁,我都饶不了他们。”
之后沈琰又悄悄交代方云良,让他把这件事透给苏劲松。
方云良有些疑惑,为什么要透给他?
方文肆的女儿可是方红眉哎,若是苏劲松知道这件事,不是要出面维护?
他想不通,索性就不想了。
太废脑子的事不适合他。
方文肆总觉得最近有些不顺,先是上面忽然下了文件,要清查,矛头直指他们工商部。
今天领导又找他谈话,说的话他听了云里雾里的,甚至问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
方文肆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大人物。
可是听领导的意思,分明有暗示方文肆烦躁的捻灭了今晚的第五颗烟头。
王夫人端着茶水过来,看到丈夫这样有些担忧的问:
“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的吗?遇上麻烦了?”
方文肆疲惫的揉揉眉心,忽然问:“你们在家里没给我惹什么事儿吧?”
王夫人心里咯噔一声,自那天方博说了之后,她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不会的,不会那么巧,心里却一直心神不定。
“没,没有啊,我们能惹什么事?对了,你上次喝的茶叶说不错,我让他们又给找了点。”
夫妻二十年,方文肆对妻子再了解不过,见她这么顾左右而言他,一下子确定了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真没啥事。”
王夫人想了想,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嘴,“就前些日子,王洪志带人查砸了一间服装店,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“谁?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方文肆一下子面容严肃起来,连珠炮似的问。
王夫人心里打鼓,还是勉强分辨道:“你每天那么忙,哪能什么事儿都去扰
方文肆立刻听出了这话里的不对劲:“那你怎么会知道?“
方文肆面色凝重,又联想起领导跟他说的话,厉声道:“快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