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火车上不少人被打劫,好像就是拍照威胁对方,说是对方耍流氓,然后敲诈勒索一番,不给就报警,让他蹲大牢。”
“你说谁是小偷,你说谁是骗子呢”?
姑娘气的要命,没见过这么‘直’的男人。
她这么哭这么委屈的,哪个男人见了不要面子,不管是不是真的,也不想被人看了笑话。
“就是这姑娘。”
这时,乘警来了,是沈琰对面的中年男人带来的,中年人背着手,气势很足。
“这姑娘在卧铺里吵吵闹闹,可能真的人有问题。”
这可是在行驶中的火车,想跑都没地方跑。
姑娘见乘警来了,顿时蔫吧了。
不过她仰着下巴,色厉内荏的道:“我们是小情侣,闹矛盾着呢!”
沈琰直接把自己情况说了,还拿了介绍信给乘警看。
“我上厕所的功夫就碰到了她,一开始说让我陪她聊天,这次又直接抓着我说我是她对象,这姑娘行为可疑,请同志详查。”
姑娘为自己辩解一番。
毕竟没证据,还能把她咋滴?
乘警警告了一番,姑娘才垂头丧气的离开。
“谢谢您。”
沈琰回到原位,像那中年人道谢。
中年人看着报纸,点点头,没说话。
沈琰悻悻的摸了摸鼻子,看出那人不想多谈,也就没在打扰了。
第二天早上,沈琰安全到达羊城。
刚一下火车,沈琰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。
他想起来那个中年男人是谁了。
他不就是翟首长吗?
前世的时候没少看过翟首长的新闻,没想到面对面,他居然没认出来。
一个小时后,裁缝店里。
瞧见沈琰,陈马龙一愣,走上前,惊喜的拍了拍沈琰的肩膀。
“唔系你啊?不打声招呼,我去接你呀!”
这段时间太忙了,知道沈沁梅和阿星在京都,一直都没时间过去。
好长时间没看到沈琰,见到他也欢喜的很。
沈琰带了一些京都的稻香村点心和烟,放在桌上。
“不用麻烦,人力车也挺方便的。”
陈马龙心情显然不错,知道舟车劳顿,先带着沈琰去吃饭。
两人坐上餐桌,点了一桌菜,陈马龙问道:“这么久没来找我,现在突然来找我,是有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