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了青青制衣厂里的衣服，让这些代加工厂直接做。
他们出手拿五分之一的利润。
这点利润。
对于他们这些大厂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。
这特么的，不是为了故意搞垮他们江南千衣，还能是什么？
于自清急脾气上来，黑着脸，爆了句粗口，骂道：“这些狗东西，简直是过分！”
沈琰没有听他后面那些所谓的情绪话。
他拿起面前的这张纸，仔仔细细的看了看。
发现这是一张所谓的语录。
更像是一段录音，然后被人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对话。
沈琰通篇扫了下来，心里也大致明白了。
感情是他们也来了阴招，直接买通了情鸟服饰里的一个高层。
套了他们的话。
“这是谁想出来的法子？”
沈琰脸色淡淡。
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。
听见沈琰这么问，人群里有人伸出了手。
“我……”
这人是个新来的。
沈琰看着有些脸生。
他道：“首先，你的出发点是好的，但是我手里的这些东西，并不能够成为证据。”
沈琰一字一句道。
那人脸色一僵，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明白和生气。
这可是自己费劲了千辛万苦，找了不少人牵线搭桥才收买了对方。
就为了能够拿到这一个证据呢！
没想到的是，现在沈琰居然直接和自己说，这东西不能当证据？
“首先，录音本身就不能够成为证据。”
沈琰道：“更何况是这种，被翻译出来的文字。”
这种录音看不见脸，你就算是用来当做证据往上报，又有什么用？
人家就算是收了钱，反咬一口，直接就说这是你花钱找人污蔑。
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。
沈琰将事情大致解释了一遍。
他倒并没有生气。
毕竟，时代的眼光局限了这些人的发展。
这已经是他们所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了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人群中已经有人泄了气。
这不是故意恶心他们么？
辛辛苦苦设计出来，就被打板抄袭走了。
越想越生气。
现在这个不能当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