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琰平起平坐,就连生意规模超过他也未可知呢!
沈琰看了一会儿,并没有过去来一场“旧人相认”的戏码。
且让他多得意一会儿吧。
到时候,他就会明白,做人不成功,生意亦如此。
回到京都已经是上午十点了。
白天的大巴车开得会快一些,人也更多。
挤挤攘攘的从各个沿途的村庄里涌出人流,站在破破烂烂的县道边,挥挥手,拦停车子,而后带着大包小包上车。
车厢里就像是巨大的的蒸笼,人被挤成一团,随着车子前进而前后摇摆。
沈琰去的最早,因此坐在最前面的位置。
他朝着身后看了看,却没有发现三伢子和他爹。
沈琰笑了笑,自顾自的摇摇头。
相遇这种事,说来说去都是缘分,他又想起自己箱子里的青花碗,已经算是捡漏运气好了。
大巴到站,沈琰下车,直奔四合院。
这个点大家伙都在忙,家里只有吴娟,她刚买菜回来,准备做饭,一眼就瞧见从屋子里出来的沈琰。
“小琰回来了?”
吴娟惊喜一笑,将菜放在桌子上,又双手在身上擦了擦,快步走过来,道:
“饿了吧?早上熬的红薯,淌蜜了,很甜,你先吃两个垫垫肚儿,嫂子马上就做饭!”
她说着,掀开锅盖,从里面拿出两个熬得冒蜜糖的红薯递给沈琰。
沈琰笑了笑,也不含糊,接了过来大口啃着。
“哥呢?”
沈琰问道。
“这会儿应该在街道办吧?”
吴娟系好围裙准备做饭,头也不回道:
“今天早上陈元方来了,说找你有点事儿,你不在家,就让你哥去了,这个点也没回来,不知道咋回事儿。”
街道办?陈元方?
沈琰顿了顿,胡乱将手里的红薯塞进嘴里,而后起身拍了拍,道:“我去瞧瞧,嫂子我出门了啊!”
吴娟应了一声,又道:“成!路上小心些!”
hd区街道办距离沈琰的四合院没多少路。
沈琰走出胡同,拐了两条街就到了。
一个圆形的拱门,青石砖搭建起来的,红色的木门,两边还贴着过年的对联。
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刷着标语——“为人民服务!”
沈琰推开门,发现这里面还有院子,一个门卫在站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