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口袋里战术性摸出一支烟,递给了吴娟,虽然唇角带着笑,但是眼神却锐利的盯着他的眼。
“兄弟,我有些话,不知道该说不该说。”
沈琰道。
吴修并没多想,他接过烟,点燃,叼在嘴里胡乱点头:
“哥,你说呗,都这个节骨眼儿了,还有啥不能说的?”
沈琰这才点点头,慢条斯理开了口。
“兄弟,你想没想过,即便你和你爹还有下面带着一群人人人自危,管好自己,什么错也不犯,到头来被裁员的极有可能还是你们?”
“第一,按照你所说,那石秋林毫无底线,连自己媳妇儿都能往外送的人,他会不惜使用千方百计来换取利益。”
“你扪心自问,你们能行吗?”
这话问的。
吴修顿时沉默了,脸色铁青。
妈的。
把自己媳妇儿往别人床上送,这得是多么禽兽不如的畜生才能干出来的事儿?
“那第二呢?”
吴修闷闷着开口道,“还有别的吗?”
沈琰点点头,露出笑脸。
“这第二才是根本原因。”
沈琰正色道:“裁员的根本原因是什么?”
“是没钱,没经济效益,没有利润分配给足够的员工,工人们干活不积极,磨洋工,这才是裁员的原因。”
“说到底,是养活不了这么多人了。”
沈琰语气陡然加重,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所以,就算你们表现得再好,再讨好厂长,又有什么用?裁员这件事,是必然的,没有任何人能够抗拒!”
一番话下来,将整件事情全部梳理清楚,顿时叫吴修的脸色略略苍白起来。
他抽着烟,没说话,半晌才狠狠嘟囔,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哥,那你说咋办?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大家子都下岗吧?”
吴修一脸愁容,又道:“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,我还没娶媳妇儿呢!”
沈琰:“……”
他笑了笑,顺手就在吴修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与其畏畏缩缩,不如放手一搏。”
沈琰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盯着蹲在地上抽烟的吴修,压迫感十足。
“这年头,只有胆子大,才能挣大钱,登高位,你有没有想过,与其被人牵着鼻子走,不如自己干一番事业……”
吴修的眼睛越来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