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中医给开的,不错,吃了两天了,估计没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甭担心!”
沈琰闻言这才放了心。
他笑着逗了两个小家伙玩了一会儿,这才道:“要是有什么不舒服,就告诉我一声儿,我带你去医院!”
郑大娘笑着应了。
又将瓦罐盖子给盖着了,而后忽然对着沈琰道:“小苏今儿个和小贺回来有些不对劲儿,你去瞧瞧,晚饭等会儿我让敏杰做。”
不对劲?
沈琰闻言,当下没多想,转身朝着屋子里大步走去。
推开门,屋子里只有苏幼雪在。
她坐在炕上,双手抱着膝盖,头埋着,一头黑发垂了一身。
似乎是听见声音,她被惊醒,当下抬头,瞧见是沈琰,苏幼雪露出笑脸。
“你回来了?”
她的额头上,有一个靠着膝盖印下的红印子。
足以可见是呆着好久了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琰走过来,脱了鞋子,在她身边坐下。
他盯着苏幼雪,忽然瞧见她的眼眶有一点泛红。
眉头一皱,道:“怎么哭了?”
沈琰说着,伸出手,将她揽进怀里,凑过去吻了吻她的额头,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幼雪抿着唇,摇了摇头,将脑袋埋在沈琰的胸膛前,蹭了蹭。
“不是我,是我妈。”
最亲密的人永远是夫妻。
苏幼雪没打算瞒着沈琰,当下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。
她的语气有些忿忿而不满,连带着当年幼时的情感一并喷薄而出。
“当年他离开我和我妈,说是要回沪市安定好再来接我们,我妈带着我足足等了八年……”
苏幼雪很少和沈琰说自己以前的事情。
对于她来说,过去的就过去了。
但是在今日,亲眼瞧见苏劲松的身边站着别的女人,看见贺昭箐一脸强忍痛楚欢笑的神情。
叫她情绪微微有些失控。
当年,贺昭箐家在苏州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。
后来分田到户,贺昭箐家虽然破败了下来,但是骨子里的教养和自小的礼仪教育,还是让她亭亭玉立,出落得远近闻名。
沒隔多久就遇到了苏劲松。
那时候,两人都没想到,会纠缠这么大半辈子。
后来苏劲松回苏州,两人私定终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