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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先拿去花,下个月再还给我就成,不然的话,就算在买房子的里面好了,我现在手里流动资金多,足够用。”
郑红霞盯着这一沓钱,震惊又感动。
她抿着唇,没等她开口问,沈琰就已经继续补充了。
“前天邮递员寄信过来,我以为是我的,所以打开了,郑大娘,实在是抱歉。”
这话说完,郑红霞就不说话了。
她沉默良久,长叹一口气,从沈琰的手里接过钱,转身去了屋子里。
实际上。
前天邮递员来过一次,送信过来。
沈琰那会儿正在对账单,有信过来,也没说是谁的,他以为是自己的,顺手就拆开了。
里面字不多,寥寥几行,还是繁体字。
这一看,他就明白不对劲了。
再一瞧寄件地址,是从港城那边寄过来的。
收件人一栏,也写的是郑红霞的名字。
他才恍然大悟,自己这是拿错了。
人的好奇总归是本能,再一个,信件上的字原本就不多,沈琰看了几行,眉头皱起。
通篇下来,都只有一个意思。
缺钱,要钱,赶紧寄钱过去。
而且语气熟练,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长年累月的习惯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饭菜做好,叶敏杰还没回来,沈琰给他单独留了一份放在灶台边热着。
一群人围在一起吃饭。
郑红霞拿了一瓶二锅头出来,倒了一杯,递给沈琰,旋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喝点吧,咱们唠唠嗑儿。”
沈琰点头,和她碰了一杯,刚抿了一口,就见郑红霞仰头把一杯酒全都喝完了。
沈琰没来得及开口,郑红霞就又倒了一杯,一声不吭,再次闷了下去。
“他们去港城,好多年了,我这辈子,没啥愿望,就想能够亲自瞧一瞧,看一看,他们过得咋样……”
话头敞开,过往如同洪流,混杂着时间沉淀下来的苦闷,一瞬间汹涌而出。
郑红霞:(此处省略两百字,她前期犯了思想错误。)
漫天雪地里,她能带着干粮埋伏一天一夜,脚指头都冻掉了两个。
后来心思有了‘变化’。
连带着一双儿女,都被排斥辱骂。
流言蜚语,杀人利刃,不见血的刀子最是恐怖。
那几年船票一度被炒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