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董冬梅正说着,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是儿子赵小刚。
“小刚回来了?”
董冬梅探出脑袋。
瞧见自家儿子额头上已经变得青紫的包,当下气不打一处来,扭头对着赵德良道:“你自个儿看看吧!”
赵德良端着面条,走到门口,朝着院子自家儿子瞧了一眼。
这一瞧,给他气得瞬间炸了毛。
“刚子!你头上咋回事儿?鸭蛋大的一个包,谁打的?”
赵小刚走过来,“是王大力!”
他拽着赵德良的袖子,红着眼睛道:“王大力想吃我的酸梅粉,我没给他,他就推我,我撞到墙上了,爹,疼死我了。”
赵德良气得身子发抖。
“大力那孩子,天天逮着咱们儿子欺负!”
董冬梅气道:“抢不过就打,儿子没少吃他的亏!”
当妈的都心疼儿子。
她将赵小刚拉过来,又挖了一块猪油抹上去,眼泪往下掉。
“这别的地儿也就算了,可这是脑袋,要是变笨了咋办?”
赵德良哪里还有心情吃面?
他蹲在门前,摸出烟,点燃猛地抽了一口。
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良久,他忽然站起身。
董冬梅探出身,问道:“你去哪儿?”
赵德良头也不回:“娘儿们家家的,别管我大老爷们的事儿!”
“买点好酒好菜,过些日子,你男人要当副厂长了!”
说着就走出去了。
副厂长?
董冬梅一喜,当下赶紧系了围裙,开始做好菜。
…………
赵德良双手背在身后,又晃悠回了三厂。
这会儿天色慢慢暗下来了。
三厂里压根就没人了。
赵德良拿着钥匙,回到车间办公室,拿起纸笔,想了想,写了一封匿名举报信,趁着四下无人,他悄悄走到了厂长办公室,将信件放进了举报箱里。
“利国啊利国,我帮了你这么多年,你一点都不知道感恩,可就别怪我不仁义了啊……”
昏暗的夜色里。
赵德良神色隐约有些扭曲。
四人一起进三厂,都是从最底层开始互相扶持。
要数王利国家最穷,赵德良帮扶了不少。
甚至关系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