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有些不满,“咱们厂,天天喊人权人权,这会儿我裤子都湿了,还不能回去换一条了?这针断了,难不成也是我故意弄断的?你太独断了!压迫我们老百姓!”
此刻。
平房里,中年男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叫武鸣,是新提拔的组长,这一块平方,全都被租用下来扩展三厂了。
厂长沈军对他十分不错。
可惜这段时间厂子里出了问题,尤其是这些老员工,一个个仗着自己资历足,老油条,变着法儿的闹事儿请假。
导致厂子里效率一落千丈。
武鸣一个新上任的,压根罩不住。
再一个,这是国企,是铁饭碗,没事儿没法开除啊!
武鸣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成!郑玉莲,可绝对不能有下一次了!你换了裤子,就立刻过来!”
武鸣开口,挥手正准备答应,忽然就瞧见门外一个人走了进来。
“裤子湿了?”
那人看起来很年轻,脸上挂着笑,走进来看了一眼众人,笑吟吟的。
“我瞧瞧?”
来人,不是沈琰还能是谁?
他说着,朝着郑玉莲的裤子上看了一眼。
她穿的已经是单裤了,的确良的料子,湿了的地方是裤脚,也就是巴掌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