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前寄出来的。
那会儿朱启文志得意满,可如今,却又完全是另外一副光景。
朱启文盯着信件上的字,只觉得灼痛了自己的眼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信折叠好放进口袋里,开始挨家挨户敲响了门,想要问清楚昨晚上出现的情况。
然而,那帮人,且不说闲散社会人员,这年头,没有天网,即便杀了人那都是往卷宗里一压,陈年旧案。
更何况你区区一桩盗窃?
……
一个礼拜后。
朱启文压根不敢报警。
自己原本就是无证经营,偷偷摸摸卖东西,上不了台面,一旦报警,一查,就知道自己是投机倒把。
一万元……
在这个年代,算是巨款了。
搞不好就要吃枪子。
朱启文整个人瘦得皮包裹,坐在家门口,拦着人就问有没有瞧见自己的货。
他眼睛赤红,嘴唇干裂,看起来精神都有些恍惚。
“请问您知不知道附近有没有谁是扒手?我货没了,大哥,您帮我看看……”
路过的中年男人嫌弃的拍了拍手,走远了。
朱启文又打算再问。
忽然就瞧见一个穿着熟悉的面孔。
是张柳。
只是这一次,张柳的眸光有些悲悯,看着朱启文的时候,带着冷酷。
“朱启文,有人报警,说你欠钱不还。”
朱启文一愣。
“杨叔?”
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半晌才挤出几个字眼来:“是杨叔杨树龙吗?这件事我没来得及和他说,只是我这才拖延了一天,应该没事吧?”
朱启文说着,挣扎着就想起身。
他想。
杨叔人不错,自己如今东西被偷了,他去说说情,应该没事吧?
或许。
他还能再借给自己一点货物,让自己东山再起呢!
朱启文总算是来了精神。
然而,张柳却摇摇头,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不是杨树龙。”
“那是谁?”
朱启文顿时愣住了,一脸疑惑。
他之前的账应该都已经还清了吧?
哪里还欠别人钱?
“沈琰。”
张柳开口。
朱启文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他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