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里传消息来,说朱启文要见你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跟我去所里一趟?”
沈琰闻言,赶紧冲了手,拿起纸笔给苏幼雪留了字条,之后赶紧跟着年轻小公安去所里了。
毕竟不好叫人家等。
跟着年轻公安,骑着自行车,半个多小时后才到派出所。
停好自行车,走进派出所,张柳带着沈琰去了一间房间。
老旧的刷着绿漆的木门。
门把手都是坏的。
张柳将门推开,上下打量了沈琰一眼,“进去吧。”
沈琰走进去。
一眼就瞧见了坐在里面的朱启文。
他没有戴手铐,坐在椅子上,面前是一张八仙桌,有些老旧,上面放着一个搪瓷缸子,热气腾腾的,显然是装了热水。
沈琰眉头一挑。
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。
按理来说,朱启文现在应该是正在被拘留?
怎么没带手铐?
而且……
朱启文看着自己的眼神,不太对。
“沈琰。”
朱启文定定的瞧着他,端起搪瓷缸子,喝了一口热水,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来了?”
沈琰耸耸肩。
不置可否。
朱启文盯着沈琰,也不再伪装,愤怒极了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他大声喊道:“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!”
沈琰闻言,盯着他瞧了一会儿,而后笑出了声。
“朱同志,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,是你来我店里找麻烦,又抢我的东西,我逼着你做的吗?”
沈琰慢条斯理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说话,可要负责的啊,否则,我告你诬陷诽谤。”
朱启文:“……?!”
不当人!
他气得猛地站起身,忽然脑海里闪过什么,却又死死咬着牙坐下了。
朱启文端起搪瓷缸子,猛地灌了几口水。
而后道:“沈琰,既然事情摊开了,那咱们就摊开了说,你到底怎么样才能给谅解书?”
沈琰眸光凝了凝。
他盯着朱启文道:“信。”
“我媳妇儿她妈妈,寄给她的信,被你藏了。”
这一刹那,沈琰稍稍坐直了身子。
他整个人身子前倾,气场一瞬间变得强大起来。
尤其是一双眼睛,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