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了?”
上次林敏杰帮着自己挡了一次刀子后,沈琰去看了两次。
医生说伤口不深,好好养着就没事。
沈琰送了几次钱和东西,全都被他还回来了。
他没法子,只能交代于自清去看看。
不然自己心里不安。
于自清道:“小琰,正月里我去他家拜年,顺带拎点东西去了,可惜啊,他这情况……”
他说着,眉头一皱,脸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当下。
于自清将事情大致情况说了一遍。
原来这林敏杰,家里实在是困难。
他算是家里最小的儿子,一根独苗,上面原本有四个姐姐,抱养了一个离开,剩下的三个姐姐全都出嫁了。
可惜爹妈眼睛不亮,给她们姐妹三个找的婆家都不行。
大姐嫁了个卖猪肉的,手里有点钱,可惜性子暴躁,常年挨打。
二姐带着一个儿子守寡,住在家里。
而三姐生了一对女儿,被婆家人看不起,一时冲动,带着一双女儿投河自杀了。
家里好不容易供出一个叶敏杰。
家里的担子,沉甸甸的都压在他的身上。
明明才二十八九的年纪,看起来却像是三十多了。
按理来说他当了通讯员,和镇长十分亲近。
一些人送礼都能送到他手上,日子也不至于这么拮据。
但是。
他偏偏恪尽职守,清廉无比,不管谁送礼,他一概不收。
一个月的工资三十出头,到手就全都寄回家里,一分钱掰成两分花。
于自清叹口气:“是个好小子啊!可惜了!”
沈琰没说话。
他想起自己见到叶敏杰的时候,自己每一次递烟,他从来都不会接受。
那天晚上在巷子里也是,明明知道有危险,他却还是挡在自己的面前。
算起来,自己欠他一个人情。
“我去桃花镇一趟。”
沈琰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,“于叔,下午让猴子帮我买火车票,明天上午的。”
…………
下午,三点。
叶敏杰正在核对这段时间桃花镇在通信上面的支出。
门外有人走进来,敲了敲门。
“叶通讯员,有人找。”
叶敏杰抬头,疑惑道:“好,我马上就到,你让他在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