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说完。
所有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!
嘿!
这么说的话,即便是到时候这小伙子的制衣厂撑不下去了,她们结算不了工资。
那可就是一天的时间!
一群人蠢蠢欲动。
就在所有人都还犹豫不决的时候,沈琰又朗声下了一剂猛料。
“只有三十个名额!先到先得!招满不招!”
好家伙。
这话一说完。
顿时不少人争先恐后的举起了手。
“小弟!我!算我一个!反正回家也是没事儿!我去上工!今天就去!”
“还有我!还有我!五个小时一块五毛钱哩!谁和钱过不去?!”
“我也算一个!挣点钱,给我孩子买肉吃!”
……
沈琰飞快拿着纸笔,将这些人挨个按照名字记下来。
并且挨个给了从一到三十的编号。
不管是工厂还是公司。
最重要的就是秩序。
挨个登记完毕。
已经到了上工的时间了。
女工们踩着铃声去上班。
沈琰将本子和铅笔放进随身带着的口袋。
他一回头,就瞧见于自清一脸欣赏的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。
“沈老哥的儿子,真不错!以后是个人物!起码比你叔强!”
下午三点。
服装三厂。
陈东尔正坐在办公桌前,翻阅着上个月的销售报表。
“这碎花裙子,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,不管是版型还是料子,都很不错啊……”
陈东尔感慨。
片刻后,又眯起眼一笑。
他将报表放下,又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心里颇为得意。
再不错又能咋样?
小打小闹。
私人的东西上不了台面。
还是让自己狠捞一笔。
今年的腰包鼓了,往上交钱交的足,到时候开表彰大会,上去领奖的还是自己。
“咚咚……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陈东尔放下茶杯,懒洋洋道:“进来!”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一个留着二八甩发的青年。
一件花衬衫,喇叭裤,裤脚大得能拖地。
“咋回事儿?还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