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来吃过几次。
全都是记忆里的味道。
后来社会进步,各种饭店兴起,但是他却再也没有尝过这好吃的味道了。
他有些感慨。
问老板要了两个酒杯。
没一会儿来了个半大的孩子,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搪瓷罐子。
“叔,喝酒。”
沈琰知道林贵福酒量不咋的,也没倒多,自己也倒了一点垫垫底。
林贵福自始至终,一言不发,就这么瞧着他。
直到搪瓷罐子被推到了自己面前。
林贵福这才开口,盯着沈琰,沉声开口:“这位同志,你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沈琰一乐。
这人,还是这么直啊!
一点场面话都不会说!
“叔,这杯我敬你,我道个歉!”
沈琰拿起搪瓷杯子,对着林贵福举了举,而后一口喝完。
他咽下去,反手倒了倒杯底,示意他喝完了。
“我通过林同志找你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沈琰道,“要不是实在是没法儿,我也不会这么干。”
爽快人说爽快话。
和林贵福打交道,遮遮掩掩他反倒讨厌。
沈琰打的牌就两字儿——真诚。
果然。
林贵福的脸色好看了不少。
他拿起搪瓷杯子,示意性地抿了一口。
“说吧,找我啥事儿。”
他道:“不违背组织和纪律,我一定帮你。”
沈琰一乐。
“叔,你放心,绝对不是啥大事儿。”
“叔,这精面咱们面粉厂,是不是有不少存货啊?”
沈琰笑着,一字一句道。
林贵福一愣。
“你咋知道?”
沈琰笑了笑。
“来的时候,我看见咱们仓库堆积了不少面粉。”
“往外销售不出去,存货积压多了,肯定亏本。”
林贵福这会儿看着沈琰,眼神之中颇为赞赏。
“你这年轻人,倒是会观察。”
林贵福啧啧了两声,叹口气,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酒。
他喝了一口,辣得直皱眉头。
“这面粉,可真让人愁啊!”
林贵福将事情原本,都说了一遍。
沈琰越听,眼睛越亮。
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