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找它……那个叫曼罗斯的星际战士因为找不到它很愧疚。”
“不,这不能说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我在去巨龙节区的路上等你时跟你说过,我知道圣物在哪,但我们必须悄悄找到它,“””
两人来到腿骨附近。
沙摩亚伸出双手,准备将腿骨拔出来。
他使劲尝试了一下,但是没有做到。
估计是死亡直击导弹爆炸时把腿骨炸到南极后,这东西插入岩石中太深,凡人之力很难将其拔出。
于是沙摩亚回头说:“刚山德,过来帮……”
话未说完便被吞了回去。
沙摩亚眼神一澟,冷冷发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
刚山德举着激光手枪,瞄准沙摩亚背后心脏处。
虽然动力甲面门镶嵌着战斧和战锤的头盔遮蔽了刚山德的双眼,但沙摩亚能想象到那赤红色战术目镜下的目光有多冰冷。
“沙摩亚。”
刚山德声音比冰雪更寒冷。
“你不告诉勇武之主圣物在这,是不是心怀鬼胎。”
“你这家伙到底是为谁服务的?”
“灰先知是为帝皇服务,他想阻止勇武之主,于是我们把他炸了。”
“如果你有什么可憎的阴谋,背弃勇武之主,或者是你被腐蚀,在为恶神做事,那我就杀了你。”
面对枪口,沙摩亚毫无畏惧,向刚山德走过去。
刚山德双手握住激光手枪,手臂缩回,抢体抵在腰间,防止沙摩亚夺枪。
他知道这家伙曾经保护一个帝国审判官而接受残酷训练,得小心。
“我是义军中最不可能被恶神们腐蚀的人,无论是帝皇,还是其他别的神……你被他们腐蚀我都不会被腐蚀。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都是被指引的。”
听沙摩亚这么说,刚山德食指扣住扳机,随时准备开枪,同时问:“你怎么知道冥冥之中给你指引的不是奸奇?”
“因为我按照勇武之主的指引行事。”沙摩亚说,“圣物在这也是我年轻时见到勇武之主后他告诉我的。包括组建义军,包括让警戒星迎来大审判。”
刚山德愣了一下,不由冷笑出声:“你在放什么屁。那时候勇武之主还叫泰坦屠夫,叫破军者,更早可能……可能像曼罗斯说的那样,叫惩戒之主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真神会受时间的束缚?你为什么敢用你的凡人思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