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幼,朝堂上江南那群书生和淮西那帮莽夫斗得不可开交————」
「这正是我们的机会!」
「只要运作得当,在这乱局之中,未必不能火中取栗,为楚王殿下,也为我们自己,搏一个不一样的未来!」
他正要继续吩咐,队伍侧后方,一名身着普通新兵号衣、脸色蜡黄的士卒小跑着靠近,被王勇的亲卫拦下。
那士卒也不慌张,只是对王勇低语了几句,又出示了一块不起眼的木牌。
王勇脸色微变,连忙上前禀报王弼:「侯爷,是家里」的人,有紧急消息。」
王弼眼神一凝,挥手屏退左右亲卫,只留下王勇和那名新兵」。
三人走到一处背风的土坡后。
「禀侯爷!」
那新兵实则是狴狂」组织安插在运送新兵队伍中的成员。
只见他躬身道:「京师最新消息,楚王殿下已被陛下下旨,打入宗人府大牢,严加看管。」
王弼呼吸微微一滞:「宗人府大牢?不是诏狱,也不是刑部?」
「正是宗人府。」
「陛下————可曾亲自召见殿下?或者,有何口谕?」
「未曾听闻召见。旨意是由司礼监直接下达锦衣卫执行的。只言圈禁待勘」,未言其他。」
王弼听完,沉默片刻,脸上非但没有绝望,反而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,似是庆幸,又似是谋划。
「宗人府大牢————圈禁待勘————」
他喃喃重复:「不是锦衣卫诏狱,不是刑部大牢————这说明,陛下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。」
「至少,还没有完全把殿下当作十恶不赦的逆臣来对待。」
他眼中精光闪烁:「关在宗人府,那是朱家自己关自己的地方,用的是家法,不是国法!」
「陛下对殿下,终究还是存了那么一丝父子之情啊!天家无情,但陛下年事已高,对儿子————到底还是心软了。」
他猛地看向那新兵」:「这是好事!只要殿下还活着,只要陛下没有明旨赐死,就还有转机!」
「我们在外面的人,就还有价值!就还能为殿下奔走!」
新兵垂首:「侯爷英明。另外,山东方面,癸七通过紧急渠道传来密报,他已成功与枯井」联络,并接到下一步指令。」
「哦?程平那边有什么消息?」
「程大人报称,齐王朱榑志大才疏,刚愎自用,强攻济南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