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东西受敌,局势危矣!】
【届时,允熥远在洛阳,皇爷爷圣体欠安,朝中————恐有人借监国议事」之名,行揽权固位之实。】
【若燕藩能在本次平乱中有所作为,建立功勋声望,于国于家,于四叔之伟业,皆大有裨益。】
【总好过,让某些人趁此良机,坐收渔利,权势熏天!】
【言尽于此,望三位堂兄慎思。】
【明日辰时,允熥便将启程。若三位堂兄有意,可随时至吴王府寻我。允熥必当向皇爷爷恳请旨意,调三位堂兄随军参赞!】
【弟,允熥,顿首。】
信看完了。
暖阁内鸦雀无声。
炭火似乎都忘记了啪作响。
朱高炽捏着信纸,手指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而是被信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和赤裸裸的邀请所冲击。
朱高煦瞪大了眼睛,胸膛起伏,呼吸粗重。
信中对他的评价勇冠三军」,显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好战欲。
而秦、晋世子有异动」、建立功勋声望」这些字眼,更是像野火一样点燃了他心中的躁动。
朱高燧则眨巴着眼睛,消化着信里的内容,小声嘀咕:「感觉————好像很刺激啊————比在十王府里待着有意思多了————」
「大哥!」
朱高煦猛地看向朱高炽,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:「他说的有道理!秦、晋那边要是也乱起来,朝廷肯定顾此失彼!这正是我们燕王府崭露头角的好机会!」
「总不能让朱允炆那小子,躲在后面捡便宜,最后还落个监国有功」的名声吧?!」
他越说越激动:「朱允熥这小子,虽然莽,但这次看得清楚!」
「他是懿文太子嫡子,现在又是吴王,领兵在外。我们帮他,就是帮自己!」
「要是真能一起打几场胜仗,父王在北平说话也更有分量!」
「二哥说得对!」
朱高燧也跟着起哄,一脸向往:「出去打仗,总比天天在这里被那些文官的眼睛盯着强!」
「再说,飙哥不是说过嘛————不服就干!咱们老在王府里纸上谈兵算什么本事?」
「胡闹!」
朱高炽猛地将信拍在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,胖脸上罕有地浮现出怒色和深深的忧虑:「你们有没有想过,这是什么地方?这是应天府!是皇爷爷的眼皮子底下!
,「允熥现在是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