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存,看他自己的造化。」
这话说得冷酷,却也现实。
「陛下————」
袁泰还想做最后的挣扎。
「好了!」
老朱不耐烦地挥手打断,显露出不容置疑的决断:「今日朝会,到此为止。咱乏了,要静养。」
「传咱口谕:即日起,罢朝旬日。」
「一应政务,由六部、五军都督府、依例处置,重大军情及要务,由————由允炆会同诸卿,先行商议,再报与咱知晓。」
他特意点了朱充炆的名,算是给这个备受打击的孙子一丝安抚和权柄。
但也仅限于文治范畴的」商议,与朱允实实在在的」开府统兵相比,高下立判。
朱允炆心头苦涩,却只能叩首:「孙臣领旨,定当竭尽全力,为皇爷爷分忧。」
老朱点点头,继续道:「还有,今日奉天殿内发生的一切,包括张飙的狂言————」
他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,扫过每一个人:「都给咱烂在肚子里!谁敢私下议论,妄加揣测,甚至泄露只言片语到宫外,扰乱人心————休怪咱的刀,不认人!」
「臣等不敢!」
所有人心中一凛,连忙应诺。
他们都清楚,皇帝这是要用铁腕封锁消息,控制舆论,为后续可能的雷霆手段做准备。
「都退下吧。」
老朱疲惫地闭上眼,挥了挥手。
「臣等告退。」
「孙臣告退。」
众人如蒙大赦,躬身退出偏殿。
朱允炆走在最后。
离开前,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御榻上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皇爷爷,又想起殿外那个即将以」吴王身份崭露头角的弟弟,眼中掠过一丝深切的阴霾和决绝。
【朱允熥————吴王————你以为这样就能赢吗?咱们走着瞧!】
所有人都离开了,偏殿内只剩下老朱,以及如同影子般侍立的蒋和云明。
寂静重新笼罩。
只有龙涎香混着药味,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,弥漫在空气中。
老朱闭目养神了半晌,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:「蒋??。」
「臣在。」
蒋立刻上前一步。
「胡充妃那边————」
老朱依旧闭着眼,语气听不出波澜:「调查得怎么样了?」
「她儿子在湖广搞出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