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「敌袭——!」
打盹的侍卫瞬间惊醒,刚想敲响警锣,数支弩箭已从黑暗中射出,精准地钉入他们咽喉。
「砰!砰!砰!」
又是三次猛烈撞击,王府大门轰然洞开。
「杀——!」
徐允恭一马当先,绣春刀出鞘,两百骑兵如黑色铁流,呼啸着涌入王府外院。
「什么人敢闯王府?!」
「结阵!挡住他们!」
外院值夜的王府侍卫仓促迎战,但面对养精蓄锐的京营骑兵,几乎一触即溃马蹄踏碎石板,刀光斩断长枪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「放信号!」
徐允恭大喝。
三支红色响箭接连升空,在夜空中炸开刺目的红光。
几乎同时,王府西侧一扇不起眼的角门被从内部悄然打开。
陈千翔探出头,对黑暗中打了个手势。
「进!」
张飙低喝,五十余人如同鬼魅般涌入。
穿过一条狭窄的巷道,眼前豁然开朗,已是王府中院。
与喊杀震天的外院不同,中院此刻静得诡异。
月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,照亮了青石板路,也照亮了道路两旁整齐列队的黑影。
至少三百人。
清一色玄色软甲,头戴覆面铁盔,手中持的不是普通刀枪,而是制式统一的腰刀、圆盾,以及三十余张已经上弦的劲弩。
这些人沉默如石,没有任何喧哗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久经沙场的杀气弥漫开来。
为首一人身形魁梧,脸上戴着一副狰狞的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。
「楚王三护卫————玄甲卫。」
陈千翔声音发紧:「这是楚王最精锐的亲兵,平日驻扎在王府西苑,从不轻易示人。」
「没想到————他早有准备。」
张飙心中一沉。
果然,朱桢不是毫无防备的羔羊。
「张大人,徐国公。」
那面具将领开口,声音沉闷嘶哑,如同砂纸摩擦:「王爷有令:擅闯王府者,格杀勿论。」
话音落点,他缓缓擡起右手。
后方三十余名弩手同时擡起劲弩,冰冷的弩箭在月光下泛着幽蓝光泽,显然淬了毒。
「盾!」
宋忠厉喝。
锦衣卫和武昌卫老兵迅速举起随身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