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能载舟,亦能覆舟」。
可惜,太晚了。
「王爷!密道!从密道走!」
李良急声道:「只要离开武昌,去长沙、去襄阳,我们还能东山再起!」
「走?」
朱桢惨笑:「本王能走到哪去?今夜之事,必传遍天下。本王就算逃了,也会成为整个大明的笑柄,成为宗室的耻辱。」
他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,看着人群中那个挥舞长剑、浑身浴血却依旧挺拔的身影。
张飙。
这个七品御史,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疯子」,竟然真的做到了。
用一场洪水,激起了民愤。
用一场辩论,瓦解了他的法理。
用一场突袭,逼出了他的底牌。
现在,用这些他视如草芥的百姓,将他逼入了绝境。
「好————好一个张飙————」
朱桢喃喃道,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:「但本王就算死,也要拉你垫背!」
他突然转身,对李良道:「去把「那个东西」拿来。」
李良一愣:「王爷,您是说————」
「对。」
朱桢笑容狰狞:「既然要死,那就让整个武昌————都给本王陪葬吧!」
庭院中,张飙已经杀到了阁楼下。
他身边聚集了徐允恭、宋忠、小吴等所有还能战斗的人,以及数百名最悍勇的百姓。
楼下的玄甲卫只剩不到五十人,还在负隅顽抗。
「朱桢!你大势已去!还不束手就擒?!」
张飙仰头大喝。
阁楼工开胡。
朱桢缓缓走出,站在栏杆边。
他换上胡一身正式的亲王蟒袍,头戴翼善冠,仿佛要出席什么盛大典亢。
只是脸上那道箭矢划出的血痕,破坏了这份庄严。
「张飙。」
朱桢俯视着他,声音平静得可怕:「你赢胡。用这些贱民的命,赢胡本王。」
「但你以为,这就结束胡吗?」
他忽然驴胡,驴容扭曲:「你知道本王在思父殿地下,藏了什么吗?」
张飙心中一凛。
「整整两千该火药。
。」
朱桢一字一句道:「只要本王一声令下,整个思父殿,连同这附近百丈范围内的一切————都会化作齑粉。」
「包括你,包括徐允恭,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