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本王炸的,与本王何干?至于百姓————乱世之中,命如草芥。要成大事,岂能没有牺牲?」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寒光:「张飙不是自诩青天」,要为民做主吗?本王倒要看看,在这滔天洪水面前,他是先保自己的命,还是先去救那些泥腿子?他又能救得了几个?」
「经此一劫,无论他能否活下来,武昌民心必乱,官场必溃。他之前所有的努力,所有的威望,都会在这洪水里泡得一文不值。」
「而这湖广————经过这次天灾人祸」的清洗,才会更干净,更听话。」
李良听着朱桢冰冷的话语,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寒意。
这位王爷的算计和心狠,远超他的想像。
为了清除张飙和可能的隐患,不惜以半城百姓为祭品。
「那————王爷,我们接下来————」李良小心翼翼地问。
朱桢的目光从城南收回,投向王府内院深处,那里有他蓄养的死士和秘密力量。
「等。」
他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「等洪水最猛的时候过去,等张飙和他的人精疲力尽,等城内彻底混乱
「」
「那时候,才是我们的人,出面收拾残局」,安抚民心」,顺便————清理一些不该活着走出武昌城的人的时候。」
「包括张飙,包括李远,包括那些知道太多秘密的俘虏————当然,做得要像是死于洪水或者混乱。」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冷酷至极的弧度:「这场洪水,不仅是灾难,更是————最好的掩护和抹布。」
李良听到这番话,变得越来越恭敬,和小心翼翼:「王爷深谋远虑,属下佩服。
朱桢淡淡一笑,却没有再多言。
夜风吹过,带着水汽和隐隐的哭喊声。
楚王府露台上,主仆二人静静伫立,如同两位冷漠的棋手,俯瞰着棋盘上正在被洪水吞噬的棋子,等待着出手收割的最佳时机。
另一边。
就在张飙指挥若定,竭力在洪水中组织救援、加固城防之际,两名锦衣卫架着一个浑身湿透、脸色惨白、腿上还缠着绷带的人,艰难地穿过混乱的人群,来到了张飙所在的城楼段。
正是在武昌卫养伤的赵丰满。
「飙哥!不好了!」
赵丰满气喘吁吁,声音带着惊恐:「卫所里现在群龙无首,乱成了一锅粥!
很多士卒不明所以,